厨房角落里,狗一它们仨的饭盆里有肉有蛋,还有新鲜的蔬菜,满满一大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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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哥,它们平时都这么吃吗?”
他运了运气,扯着嘴角咬牙问边上的杨鸣。
他每个月送过来的伙食费可吃不起这些好东西!
杨鸣往灶台里加了块煤,闻言点点头:“你们送过来的那点伙食费还不够它们十天的,金知青每个月少说还得花一两百在它们身上。”
特制的狗粮里还有他们拿着条子去屠宰场批发各种部位的肉,就好比它们通过考核后会有磨牙棒之类奖励,用的都是牛骨牛角。
他们这些保护金知青的人也是,几乎天天有夜宵,肉蛋不断。
除了金知青偶尔来了兴趣,抓着他们往死里操练外,在这里的日子属实过得自在。
秋收结束的时候,后院最边上的地方又新建起了两间屋子,用来给他们落脚休息,他们也算是正式进入这个院子了。
不过他们也看出来了,金知青是真的不想居住的周围挨着人。
老实说,他们已经保护金知青半年多了,除了和她同一批的三个知青、大队里的小孩子外,几乎没有人往这里来,也没有探头探脑的视线。
更没有上面想象中、被特务奸细什么的找上门的迹象。
保护金知青?
他觉得这里更像是他们这些人的养老地。
杨胜利听到那需要他几个月津贴的伙食费,顿时噎住。
“让让位置。”
厨房草席子被掀开,一个身上落难积雪的女人快步进了来,往灶台前一蹲,双手就差伸进灶台握住燃烧的煤炭了。
“丽姐,金知青回来了?”
杨胜利见着她回来,忙问。
如今金知青出行,身边必然会带着女警卫,现在警卫回来了,金知青应该也回来了。
“回来了,在屋子里呢,你有事?”
冻僵的手指恢复抓力,郑丽她起身从碗架上拿起碗筷,盛了一碗另外一口小灶台上熬着的药膳。
见她要去给金知青送药膳,杨胜利摇摇头:“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就是来送狗一它们这两个月的伙食费。”
和部长还特意跟人换了肉票呢……也不知道何部长他们知道狗一它们现在的伙食后,会是什么表情。
“给我吧,这几天我负责这里的开支,明儿趁雪还没封路,我会把东西都买好,冻上。”
杨鸣说。
上面每个月都会寄不少全国票据给金知青,几乎都不会有剩,有多少花多少。
他们这些保护金知青安全的特种兵,也做起了生活警卫的事。
手里有钱有票,金知青是从来不亏待自己的嘴,因此手里钱票哗啦啦地往外流,他们现在觉得三十万块钱真的一点也不多,也不知道能不能撑十年。
杨胜利从怀里拿出一个信封递过去:“我们部长说了,希望明年开春后,能看看狗一它们的训练成果。”
听到有人叫自己,狗一从饭碗中抬头看他,见没有下一步指示,又低头舔着盘子。
杨鸣打开信封将票据倒出来,从裤兜里掏出小账本记了起来,听到杨胜利说想看狗一它们训练成果的事情,本子一合,表情严肃地说:“我记得,狗一它们是从我们军犬队出来的吧?”
杨胜利愣了一下,旋即表情警惕起来:“你们想干嘛?
狗一可是你们当初淘汰不要的,我们武警部队手续完整接收的,算起来应该是我们武警部的。”
杨鸣他们明显是看上狗一它们了!
“兄弟,你们这就不地道了啊!”
杨鸣撇撇嘴,当初就该把你们武警部一起编进我们军区,看你还说不说什么“你们的”、“我们的”。
“这话你我说了不算,得上面首长他们说了算。”
这次轮岗换他们过来时,团长和区参谋长也来了。
本意是想看看他们在这里过得什么好日子,毕竟每次从这里回去的战友肉眼可见的状态好,一点也不像是蹲守荒郊野外一周,吃不好睡不好的样子。
没想到两人先看到狗一它们仨训练的场景。
进攻狠、准、稳。
后退干脆利落。
三只狗有组织性。
对目标有自我判断力。
这哪里像是狗啊,这是披着狗皮的人!
两人那双眼放光的样子,恨不得当场把狗一它们抱走。
训练场上凶猛无比,训练场下乖顺温和,且极通人性!
极通人性啊!
杨鸣有时候都觉着狗一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