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镰刀磨了。”
“呦呵,还挺忙。”赵虎笑着摆摆手:“忙吧,我们几个去村里转转。”
越往村里走,越能感觉到村里的人气,感觉好像活了过来一样,到处都在动。
窑畔上有人翻晒被褥,花花绿绿带着补丁的被子搭在树枝上,一个娘们端着一簸萁粮食从窑洞里出来把簸萁搁到磨盘上:“他婶,等磨推完了叫我一声。”
“好好好,你先忙,等我推完叫你。”
苟顺碰了碰赵虎的胳膊,指了指远处晒太阳的一个小姑娘。
赵虎笑了,小姑娘身上还穿着他的那件呢子大衣,记得那时候丫头瘦的颧骨都突了出来,头发乱蓬蓬的散着。
今天把头发梳成了个大辫子,脸上还是瘦,但已经有了血色,正插着腰教训两个泥猴子似的小男孩 。
三个人没去打扰,一直在村子里转悠,顶多往窑洞里边张望两眼。
天近中午,不少窑洞里飘出一股子米汤的香味,一个小屁孩坐在门槛上捧着个粗瓷碗正低着头把里面的米粒一颗一颗用舌头往嘴里舔。
看见了赵虎,眨巴眨巴眼睛咧开嘴不好意思的笑了。
“奶,干部来了。“
小屁孩抱着空碗跑回窑洞,很快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婆婆立在门口,眯着眼睛朝赵虎打量半天,一跺拐杖:“田干部,赵主任,你是县里的赵主任,快快,都进来做。我去给你们盛米汤。”
三人赶紧摆手:“不用不用,您别忙活了,我们吃过饭来的。”
“咋能不用呢,我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好的大米,煮出来稠的像糊糊,吃一碗能饱半天。”
赵虎笑着:“好吃就多吃,家里边还有什么别的苦难不?”
“没有没有。”老婆婆红着眼眶摆手:“这辈子能吃上这么饱的饭就是死了也不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