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的办法呗。”
俩人休息了一会儿,这时候坐上了挎斗摩托,聊天的原因速度并不快,赵虎这回学精了为了不在吃土用毛巾把脸捂上说话的声音有些闷闷的:“老田你说话真让人着急,卖什么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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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福军也知道自己有这个毛病,讪讪的笑了笑:“像石圪节公社下面的双水村,离东拉河还有哭咽河比较近,就往河边挑水喝。
再远一点的话,咱们就是修渠引水,要是离水源太远,那就更难了,得用牲口翻山越岭去十几里外的沟沟驮水喝。
要是雨水多年景好的话还好一点,咱们社员家里家家户户都挖了蓄水池等下雨的时候收集一下,吃水能方便不少。”
赵虎不是傻子,怎么说也是上了九年义务的高材生,听到这里也是弄明白了黄原地区的主要问题就是缺水,有水就有粮食,有水就能把黄土地上种上树,有树就能防止水土流失改善土质。
可是怎么弄水呢?
赵虎咬着牙花子没有说话,可坐在斗子里的田福军可看不见赵虎沉思的脸庞,还以为他还在认真的听自己讲呢。
在路上像是打开了话匣子,黄土吹到脸上在嘴角位置都已经挂上了泥浆都没有注意到。
“再一个问题呀就是赵主任你说的大锅饭问题,这社员们也明白,这活儿干多干少都一个样,天天就往地里混个公分,可你糊弄土地土地也糊弄你,你不好好伺候土地它能跟你好好产粮食?”
“是这个理儿呀?我跟苟顺过来主要也是这个问题。”
看着赵虎年轻的脸庞,田福军像是心里的大石头落地似的长出口气似的:“能看出你和苟主任都是好领导,我是真害怕你们从京城下来的不懂咱们老百姓的苦楚,跟原来的革委会主任一样为了脑袋上的乌纱帽对着省里面虚报产量。”
说到这里田福军像是想起来伤心事一样,红着眼睛破口大骂:“日他仙人的,虚报产量,那上边就按虚报的产量征粮,下边没那么多粮食只能把乡亲们的口粮一压再压,能吃饱饭就有鬼了。”
下坡的路上赵虎到这里,一把将跨斗摩托刹死,差点把田福军甩飞出去,回过头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语气阴冷的可怕:“谁?谁虚报的产量。”
“阿切。”田福军怼上了赵虎那双没有感情的眼神就感觉浑身发冷,打了个喷嚏摆着手:“是原来的革委会主任,事情闹大了让省里撤了职,前俩月刚死,痨病死的。”
“玛德,便宜他了。”赵虎拉着脸指着田福军:“你回去喽去大院里给我捎个信,以后不管是谁,再敢虚报产量,老子就剁了他两条腿再把他皮给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