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干。”感觉气氛不对刘朝帮着打圆场。
叹了口气,阎埠贵像是回答刘朝又像自言自语:“早晚这点活儿,今儿干了明天就轻松了。”
既然人家坚持,也没有理由再劝,刘朝撩开棉门帘进屋帮着杨瑞华把晚饭摆到桌上。
!本来说好是管一顿饭,可都是熟人,天又黑了,真要让人家大老远的回去再做饭,多少是显得不讲情面。
屋里的活儿因为不同于外边,讲究个细致所以进展不快,杨瑞华这一后晌主要就是归置,锅碗瓢盆洗干净放进橱柜,把要洗的脏衣服放进盆里备着,等过两天屋里忙清喽统一清洗。
剩下就是一些零碎,茶壶茶杯清洗归位、床单被罩拆下来扔盆里
总之就是归类摆放的活儿,不过这么一收拾屋里看着可就清爽多了,至少给人的感觉不像是那种身处垃圾堆无从下手的样子。
冬天四九城下午五点多点天就开始擦黑,等阎埠贵忙完都快七点了,天早就黑都透透的。
阎埠贵像头小猪崽子似的抱着碗棒子面粥,把咸菜盘子端起来往粥里倒上一点埋头呼呼的就往嘴里灌,眨眼工夫就干了三大碗。
杨瑞华臊的脸上通红,厌恶的用脚在桌子底下踢了他好几脚,转头不好意思的朝刘朝笑道:“这死老头子还说是读书人呢?瞧这,像饿死鬼投胎似的。”
“嗨,能吃是福,阎大爷这是累坏了。”
饭后,刘朝特意拿出手电筒交给阎埠贵,用话点他:“这边路灯少,阎大爷回去的路上慢点,要是累了明儿就歇歇,我这边活儿不着急。”
谁承想阎埠贵吃完饭像是回光返照似的精神抖擞,骑上车一只脚支在地上,把手电筒别在车闸位置,拍着胸口展示自己身子骨:“这点活儿才哪到哪啊,我年轻的时候扛着百十斤的麻袋能一路扛到乡下去。”
月光下望着老两口的背影,刘朝嘴角抽搐:“看来还得加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