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准时开播。弹幕比平时多了不少，大部分都是在问单曲的事。

    “澄安！真的要出歌了吗？！”

    “什么风格的？好期待！”

    “是为了粉丝出的？澄安好暖。”

    “什么时候能听到？年底吗？”

    林澈看着弹幕，笑了笑“对，年底。具体的还不能说，但很快就能和大家见面了。”

    弹幕又开始刷。

    “澄安唱歌真的很好听，上次直播的时候我录屏了，循环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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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期待期待！一定会支持的！”

    “不管是什么歌我都买，澄安加油！”

    林澈看着那些话，心里暖了一下。他清了清嗓子，说“谢谢大家。这张单曲是为了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所以取名‘For My Fans’。没有你们，就没有今天的我。”

    弹幕又炸了。

    “哭了，澄安太暖了。”

    “这句话说得我眼眶都热了。”

    “永远支持澄安！”

    “从第一次直播就开始看的，见证了澄安的成长，真的很感动。”

    林澈看着那些弹幕，没有说话。他拿起鼠标，点开了游戏“好了，不说这些了，打游戏吧。”

    弹幕又刷了一波“哈哈哈哈澄安害羞了”、“话题转得好生硬”、“可爱死了”。

    直播照常进行。林澈打游戏的时候，弹幕偶尔还会飘过几句关于单曲的讨论，但大部分人都跟着他进入了游戏状态。金民俊在旁边看着数据，在线人数比平时高了将近两成，弹幕互动量也涨了不少。他靠在椅子上，长舒一口气。

    今天这一关，算是过去了。

    直播结束后，金民俊收拾设备的时候，林澈还坐在椅子上，盯着已经黑掉的屏幕发呆。金民俊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继续忙自己的。助理把线缆理好，装进包里，回头看了看林澈，又看了看金民俊，小声说了句“哥，我先出去了。”金民俊点点头，助理关上门走了。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金民俊拉过一把椅子，在林澈旁边坐下“想什么呢？”

    林澈摇了摇头“没什么。”

    金民俊看着他，笑了“还在想单曲的事？”

    林澈没说话，算是默认了。金民俊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今天的反应你也看到了，粉丝都很支持。你担心什么？”

    林澈想了想，说“也不是担心。就是觉得……太快了。”

    金民俊理解地点点头“是快。但公司已经定了，我们只能往前走。”

    林澈“嗯”了一声，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坐了两个小时，肩膀有点僵。他转了转脖子，走到窗边。外面是首尔的夜景，霓虹灯闪闪烁烁，远处的高楼亮着密密麻麻的灯光。

    “民俊哥。”他叫了一声。

    “嗯？”

    “你说，如果这张单曲失败了，会怎么样？”

    金民俊走过来，站在他旁边，也看着窗外“失败了就失败了呗。公司不是说了吗，以回馈粉丝的名义发的，就算反响不好，你继续直播就行了。”

    林澈沉默了一会儿“那如果反响好呢？”

    金民俊笑了“反响好那就更好了。该打歌打歌，该上综艺上综艺。你准备好了就行。”

    林澈没说话。金民俊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想太多，新歌你不是也看了吗，确实很好，社长也很用心，不会有问题的。”

    林澈点点头，转过身，拿起外套。“走吧，回去了。”

    金民俊也拿起包，两人一起走出休息室。走廊里很安静，这个点公司的人基本都走了。电梯到了一楼，林澈走出去，金民俊跟在后面。

    “澄安。”金民俊叫住他。

    林澈回头。

    金民俊犹豫了一下，说“不管怎么样，哥都支持你。”

    林澈笑了“谢谢民俊哥。”

    两人在公司门口分开。林澈打了辆车，报了地址。车子驶入主路，窗外的灯光一盏盏往后退。他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却静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