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林澈点点头。
两人走到车站，车刚好来了。上了车，田姬振依旧靠着林澈的肩，手也一直没松开。车上人不多，大多是看完音乐节往回走的年轻人，三三两两地坐着，有人还在兴奋地讨论刚才的演出。
田姬振看着窗外，忽然轻声说“欧巴，你晚上还要直播吧？”
林澈点头。“嗯，九点开始。”
田姬振拿出手机看了一眼。“还有一个多小时，来得及吗？”
“来得及，到了首尔直接去公司。”
田姬振想了想，又问“那你几点结束？”
“大概十二点。”
田姬振“哦”了一声，靠回他肩上，没有再说话。车子在夜色中行驶，窗外的灯光一闪一闪的。林澈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平稳而轻柔。
过了好一会儿，田姬振又开口“欧巴，你直播结束之后，还出来吗？”
林澈低头看她。她没抬头，只是靠在他肩上，声音很轻。
“你想让我出来？”他问。
田姬振点点头“嗯。”
林澈想了想，今天凑崎纱夏她们去外地跑行程，回不来“好，到时候联系。”
田姬振抬起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真的？”
“嗯。”
她笑了，又靠回他肩上，这次靠得更紧了一些。
车子到首尔的时候，已经快八点半了。两人在JYP公司附近下了车，田姬振站在路边，看着林澈。
“欧巴，你快去吧，别迟到了。”
林澈点点头“你呢？怎么回去？”
“我打车回去。”田姬振说，“你先走，我看着你进去。”
林澈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到了给我发消息。”
田姬振点头“嗯。”
林澈转身往公司走。走出几步，回头看了一眼，田姬振还站在原地，朝他挥了挥手。他也挥了挥，然后加快脚步进了公司。
直播还是老样子，打游戏，聊天，和弹幕互动。
十二点整，直播准时结束。林澈关掉设备，和金民俊打了个招呼，就出了公司。
走到门口，拿出手机，田姬振的消息已经发过来了。
【欧巴，我在上次那家店等你。】
林澈笑了，回复道【好，马上到。】
打车过去的时候，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了。到了那家按摩店门口，田姬振正站在路灯下，穿着那件宽松的卫衣，头发披着，看到他下车，笑着跑过来。
“欧巴！”她跑到他面前，喘着气，“累不累？”
林澈摇摇头“还好。”
田姬振拉着他的手往里走“我订好房间了，还是上次那间。”
两人进了店，换了衣服，进了包间。田姬振已经泡好了温泉，水面上飘着淡淡的白雾。她先下了水，然后回头看着林澈。
“欧巴，快下来。”
林澈也下了水。温热的水包裹住身体，一天的疲惫好像都被泡走了。田姬振靠过来，把头靠在他肩上，手在水下握住他的手。
“欧巴，今天好开心。”她小声说。
林澈低头看着她“我也是。”
田姬振笑了，在他肩上蹭了蹭。两人就这样泡着，谁都没有说话。水汽氤氲，包间里很安静，只有偶尔的水声。
“欧巴，你今天晚上，可不可以不回去啊？”田姬振突然小声问道。
林澈低头看着靠在自己肩上的田姬振。她的脸红红的，不知道是泡温泉热的还是因为说了这句话。她的眼睛没有看他，盯着水面，手指在水下无意识地划着圈。
“可以不回去。”他说。
田姬振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着他。她的眼睛很亮，带着期待，也带着一点紧张。
“真的？”她小声问。
“嗯。”
田姬振咬了咬嘴唇，慢慢从水里坐起来。水从她身上滑落，她的肩膀露在外面，锁骨分明，线条很漂亮。她转过身，面对着他，双手撑在他两侧的池壁上，把他圈在中间。
“欧巴。”她叫他，声音很轻。
林澈看着她。她的脸离他很近，近到能看清她睫毛上挂着的水珠。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等什么。
“我想亲你。”她说。
林澈没有动。田姬振等了一秒，然后自己凑过来，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很短，像羽毛拂过。她退开一点，看着他，又凑过来，这次吻得久了一些。
她的手从池壁上移开，搭在他肩上。她的手指有些凉，碰到他皮肤的时候，他感觉到她在发抖。
“欧巴……”她又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