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也不知道我当时怎么了。”周子瑜低下头，“可能就是一时冲动。对不起，澄安，我不该多管闲事的。”
“我没有怪你。”林澈无奈地笑了笑，“只是觉得，这件事比我想象中复杂。na用了那句话，就等于把你和我都推到了一个很微妙的位置上。”
周子瑜握紧了咖啡罐，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我知道。对不起，我当时真的没想那么多。”
“没关系。”林澈说，“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重要的是怎么处理后续。na那边，我会和她好好谈谈。你这边……我需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以后关于我的事，不要再告诉任何人。”林澈很认真地看着她，“我知道你是想帮na，但这件事太特殊了，知道的人越多，麻烦就越多。而且……我也不希望因为这件事，影响到你和Sana、na的关系。”
周子瑜点点头“我明白。我保证，以后不会了。”
林澈松了口气“那就好。还有，na那边，你也不用太担心。我会找个时间，和她好好聊一聊的。”
“嗯，那sana欧尼，你告诉她了嘛，她怎么说？”周子瑜又问道。
“嗯……目前来看，sana选择了妥协。”林澈无奈的说道。
和他在和凑崎纱夏坦白他的思想的那天一样，凑崎纱夏再次勉强自己接受了他的思想。
周子瑜听到这句话，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妥协？Sana欧尼她……她真的愿意接受吗？还是只是在勉强自己？”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担忧。作为凑崎纱夏多年的队友和朋友，周子瑜太了解她了。凑崎纱夏看起来开朗外向，但在感情上其实很执着，也很在意忠诚和专一。让她接受和别人分享喜欢的人，哪怕只是可能性，对她来说都是极大的煎熬。
林澈叹了口气，神情有些疲惫“我知道她在勉强自己。但她说……她说不想每天提心吊胆，担心我会被别人抢走。她说与其那样，不如主动接受，至少还能在我心里保留最重要的位置。”
周子瑜沉默了。她能想象出凑崎纱夏说这话时的表情——一定是笑着的，但眼神里一定藏着深深的难过。那女孩总是这样，把最难过的一面藏起来，用笑容面对所有人。
“澄安，”周子瑜的声音很轻，“你知道Sana欧尼有多喜欢你吗？”
林澈点点头“我知道。”
“那你觉得，她真的能接受吗？不是嘴上说说，是心里真的接受。”周子瑜追问，“你能保证，她不会因为这件事一直难过，不会在半夜偷偷哭，不会在看着你和na欧尼互动时强颜欢笑？”
这些问题像针一样刺进林澈心里。他无法回答，因为他也不知道。
“我不知道。”他最终承认，“我只能尽力对她好，让她知道她在我心里的位置永远不会改变。但说实话，子瑜，我心里也没底。”
周子瑜看着林澈坦诚而疲惫的表情，心里的责备慢慢变成了理解。她知道林澈也不容易——要在一个完全陌生的时代生存，要适应完全不同的观念，还要在两个喜欢他的女孩之间找到平衡。这太难了。
“澄安，我不是在怪你。”周子瑜说，“我只是……很担心Sana欧尼。她看起来坚强，其实内心很敏感。这件事对她来说，打击太大了。”
“我知道。”林澈说，“所以我才更需要你们的支持。特别是你，子瑜。你和Sana关系最好，她可能会跟你说一些不会跟我说的话。如果你发现她很难过，或者有什么不对劲，一定要告诉我，好吗？”
周子瑜点点头“我会的。但是澄安，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无论你最后做出什么决定，都不要伤害Sana欧尼。”周子瑜很认真地看着他，“如果有一天，你发现她真的无法接受，如果她因为这个一直痛苦……我希望你能做出对她最好的选择，哪怕那个选择会伤害到其他人，包括你自己。”
这话说得很重。林澈知道，周子瑜这是在为凑崎纱夏争取最后的保障。她在用朋友的身份，要求他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凑崎纱夏。
“我答应你。”林澈郑重地说，“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把Sana的感受放在第一位。如果她真的无法接受，我会……我会处理好一切。”
他没有说具体会怎么做，但周子瑜听懂了。她点点头，算是接受了他的承诺。
两人之间又沉默了一会儿，天台上的风越来越冷。
“我们下去吧。”林澈说，“外面太冷了。”
周子瑜跟着他站起来，两人一起往楼梯口走去。走到门口时，周子瑜突然停下脚步“澄安。”
“嗯？”
“其实……我觉得你不必把所有压力都扛在自己身上。”周子瑜说，“感情是双方的事，甚至是多方的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