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平时不会这样。”金泰妍侧头看了林澈一眼,“林先生经常来汉江边散步?”
“偶尔。”
“一个人?”
“嗯。”
短暂的沉默。只能听到脚步声和远处偶尔的车声。金泰妍的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搓了搓。她的手指很红,不知道是冻的还是怎么的。
“您是twice的保镖,对吧?”她忽然问。
“现在是。”林澈说。
“工作很辛苦吧。”
“还好。”
“我见过她们几次,都是很努力的孩子。”金泰妍说得很自然,像是在聊家常,“sana最近状态很好。”
林澈转头看她。金泰妍的目光看着前方,侧脸在路灯下线条柔和。
“你认识san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