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描述:集中精神,以目视威压四方。心志不坚者触之即倒,口吐白沫。可大范围震慑,亦可定向压制单人。】
【限制:范围受精神力限制。一点精神力影响方圆一里。当前精神力三百点,极限覆盖范围三百里。】
李承乾看着系统光幕上的这一行行字,不由得挑了挑眉梢。
“这东西倒是来得凑巧。”
有了这门压人的手段,以后遇上不长眼的阵势,只消打个照面,便能省下大把的气力。
李承乾站起身,伸展了一下筋骨。他并没有刻意调动这股刚刚到手的分量,只是精神力自然在周身流转了一圈。
然而,当他抬手推开房门的时候,守在廊道外头的众人却齐齐僵住了。
门轴发出吱呀一声轻响。
外头原本正在低声安排热水和早膳的王德冷不丁抬起头,整个人猛然往后退了半步,后背狠狠撞在廊柱上。
一股沉重到难以言表的压迫感迎面撞来。
王德的呼吸猛地一滞,胸口发闷,两条腿上的筋肉不受控制地打起摆子。他体内的武道真气本能地流转周身,勉强稳住了重心,额头却已经渗出一层冷汗。
“陛........陛下........”王德咽下一口唾沫,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站在王德后头的四个年轻内侍可就没这份定力了。
他们只是寻常人,既没有融合过武道之心,也没练过什么高深功法。当李承乾的目光平平常常地扫过去时,四个内侍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响,眼前发黑,胸口翻江倒海。
噗通!
两个负责端水盆的小内侍连吭都没吭出一声,手里的铜盆当啷落地,热水泼了一地,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栽倒,嘴边泛出一层白沫。
剩下两人勉强扶着墙壁,两眼翻白,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身子软得像面条一样滑倒在地。
李承乾见状,立刻将外放的气机收拢回识海。
空气中那股让人喘不上气的重压转眼散得一干二净。
王德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抬手抹了一把冷汗。
“陛下恕罪,老奴........老奴方才失仪了。”王德弓着腰,战战兢兢地告罪。
“无妨,是朕刚刚试了下新手段,未曾收敛。”
李承乾走上前,看了看地上不省人事的两个内侍。他抬起右手,掌心浮起一层柔和的五色毫光。
五行生生之气顺着指尖落入两人的胸口。
补天手。
不过三个呼吸的工夫,两个小内侍浑身抽搐了一下,嘴边的白沫散开,迷迷瞪瞪地睁开了眼睛。
他们一看见李承乾站在跟前,吓得魂飞魄散,手脚并用地翻身跪在地上,咚咚地磕头。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冲撞了圣驾,求陛下饶命!”
李承乾摆了摆手:“行了,都起来吧。地上凉,把水擦干净,换身干衣裳去。”
“谢陛下不杀之恩!谢陛下隆恩!”
两个小内侍连滚带爬地收拾了铜盆碎布,躬着身子退了下去。
王德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凑上前,脸上的敬畏比以往更深了几分。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王德躬着身子,声音放得极低,“陛下神威盖世,又修成这等夺天地造化的大神通。方才老奴站在外头,真觉得宛如天塌地陷一般,连气都喘不匀呢。”
周遭守卫的几名金甲力士也微微颔首示意。
李承乾没有接这个话茬,只是淡淡吩咐道:“让御膳房把早膳端上来吧。吃完了,朕还要听李药师的军报。”
话音刚落,外头的走廊尽头忽然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一尊全身泛着纯金光泽的身影快步走来。那是一名金甲天兵,腰挎横刀,足踏厚靴,来到李承乾面前抱拳行礼。
“启禀陛下,塞纳河对岸有异动。”
李承乾目光微移:“何事?难道是法兰克的残部想要劫营?”
“并非作乱。”
金甲天兵的声音平平板板,毫无情绪起伏:“回陛下,是昨夜被俘的那位白袍主教。他纠集了城内所有的修士、贵族和工匠,跪在石桥边上,说是要集全城之力,给陛下建造一座........叫什么‘大教堂’的物事。他们正在桥头求见,不敢擅自擅动。”
王德听得一愣,有些不解地眨了眨眼:“大教堂?陛下,那是何等东西?听着倒像是蛮夷的私宅。”
李承乾笑了笑,迈步向外走去。
“在他们这里,教堂就跟咱们大唐的寺庙、道观差不多,是供奉神佛、讲经念咒的地界。”
王德恍然大悟:“原来是庙宇!这帮蛮子倒是开窍得快。昨儿个见识了陛下的仙家楼阁,今儿个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