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人之中,赫然就有枫叶茶楼的马姓连络弟子。
显然,这七人正是越国七大派在越京的连络弟子。
“申夫人,此事该如何处理,还得你拿个主意才行。”
随着惨叫声渐渐平息,那七个连络弟子的表情越发惊恐,一个道士打扮的中年人突然开口,望向了一个鹤发童颜,手持金拐的老妪。
在越国七派当中,掩月宗的实力公认第一,不仅体现在元婴修士方面,链接丹修士的数量也远超其馀六派,而那申夫人正是掩月宗的连络弟子。
“哼,我能拿什么主意?那禁制大阵你们也看了,至少也是筑基期的前辈布置的,我们就是豁出性命去攻打,也不可能撼动分毫。而情况我们也第一时间紧急传讯给各自门派了,距离最近的筑基师叔最快也要一个时辰才能赶到越京。我们除了干看还能做什么?难道你还敢去攻打大阵禁制不成?真当人家会看在七大派的份上,就对我们这些炼气期的蝼蚁手下留情?”
那申夫人眼眸一瞪,毫不留情面就怼了回去,唾沫甚至直接喷到了那个道士的脸上。
能成为越京连络弟子的,在各自门派都是被放弃的边缘人,若是头铁冲上去被人打死了,七派最多也就发一张不痛不痒的通辑令做做样子罢了。
越国这些年来黑煞教的发展极其迅速,不知道掠夺蒙骗了多少散修投身其中,难道越国七大派真的就一无所知?不过是将他们视为疥癣之疾,筑基期不敢管,而结丹修士高高在上,又怎会理会散修们的死活?
眼看七派弟子就要陷入一场争吵,笼罩皇城的大阵骤然晃动了几下,数十面阵旗从地面激射而起,飞到了皇城中心一个浑身上下都被黑袍笼罩的身影手里。
“这位前辈……”
莫看申夫人面对其他连络弟子无比嘴硬,但她心里清楚若是什么都不做,门派也绝对不会放过她的。所以顶着浓厚欲呕的血腥味,申夫人硬着头皮飞入了皇城范围,远远地就想跟黑袍人交流,探查一下情报。
“黑煞教肆意血祭散修,有伤天和,当诛!”
冰冷的声音从皇城内传出,随即一股强大气势从黑袍人身上喷涌而出,巨大灵压宛如海啸从七名炼气期修士身上一扫而过,顿时让他们身躯一晃就从法器上栽倒落地,幸好御器高度不过一丈才没有弄出人命。
结丹修士!
这是结丹修士的威压!
申夫人在心中不断呐喊着,直接五体投地摆出了最恭顺的姿态,更怕不经意地抬头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导致被对方顺手灭口。
她若是死在结丹修士手里,即便是掩月宗也不会有任何反应,只不过是换一个越京连络弟子罢了。
即便身上重若千斤的灵压消失,那七个连络弟子都没敢第一时间抬头,依旧保持着最卑微的态度。
过了一炷香时间,申夫人大着胆子抬头,才发现黑袍人早已经消失不见。
这就是最真实的修仙界,他们这些炼气期在凡人面前象是陆地神仙一样受人敬仰崇拜,但是在结丹等高阶修士眼里,还真跟蝼蚁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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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黄景行已经御器飞离了越京上百公里,身后还牵着脸色白如薄纸的萧翠儿。
难怪萧翠儿此女日后能成功结丹,心性可谓是无比强大,明明被血腥的一幕幕吓得昏迷过去,但醒来后没有大碍不说,甚至拜入黄枫谷门下的决心越发坚定。
既然如此,黄景行给她爷爷发了一张传音符,就带着萧翠儿直奔太岳山脉而去。
进入黄枫谷山门后,黄景行没有第一时间前往天石峰,而是先返回了自家洞府。
“景行,你回来了。”
辛如音比黄景行还早回了两天,并且将她情同姐妹的小梅也带回了洞府。
暂时将萧翠儿交给辛如音照顾,黄景行没有在洞府中停留多久,再次御器朝着天石峰方向激射而去。
“你还知道回来!”
刚进入黄腾空的洞府,黄景行就迎来了一连串的怒斥,正面承受着一位结丹修士的怒火。
不过,黄景行始终面露微笑任由师尊责骂,毕竟每一个字里都包含着黄腾空浓浓的关心。
莫名消失三年没有半点消息传回,也难怪黄腾空都做好了黄景行身死的打算,甚至准备亲自外出查找真凶了。
“师尊息怒,弟子这次外出游历收获不浅,特地给师尊准备了一份礼物。”
望着黄景行递过来的精致玉盒,黄腾空冷哼一声,以表示自己馀怒未消,然后不在意地打开了玉盒。
到了结丹修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