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煞阵并非是什么冷门的阵法,对其大致防御强度中年大汉心里有数,按理说在他的猛烈轰击下,即便没有立刻破阵,最起码也应该出现波动,而不是象现在这样,那四色光幕由始至终都平静无波,所有的攻击都被禁制全部承受了下来。
唯一的解释是,大阵内部有阵法师在操纵调整,才会将四煞阵的防御威能发挥到了极致。
最为关键的是,中年大汉敏锐地发现,从阵法内部传出的动静显著减弱,到现在已经几不可闻,让中年大汉越发感到不安。
此地不宜久留!
再次操纵那巨大石印砸落在四煞阵上,却依旧毫无变化后,中年汉子断定此阵难以强行摧毁,最起码不是他这样的筑基修士能够轰开后,立刻当机立断收起法器,毫不迟疑地转身准备离去,连那两个筑基手下的性命也懒得理会了。
以我筑基中期的修为,在哪里都能混得开,正好改头换面,割舍掉紫金三凶的过去,凭借这些年的掠夺所得,将来未必没有结丹的机会。
不过,不能轻易放了那小子。
中年大汉一眼瞥见还躺在不远处的陆英刚,顿时气不打一出来。
当初就是鬼迷心窍信了那小子的鬼话才会落得如此境地的,若不将他挫骨扬灰,又怎能泄我心头之恨!
就在中年大汉一步步走向陆英刚之际,从天际边突然传来一声打雷一样的巨吼声。
“哪里来的兔崽子!胆敢在太岳山脉如此放肆,还攻击本门弟子的洞府!既然活腻了,老夫就送你上路!”
这声音震得隔了阵法的黄景行都感觉双耳嗡嗡直响,旁边的辛如音更加不堪,脸色苍白娇躯一软,晃了几下眼看就要扑倒在地时,黄景行手疾眼快地一把搂住了佳人,只觉温香软玉,幽香扑鼻。
被黄景行抱在怀中,辛如音飞起了两团红晕,双眸更满是羞涩,想要强行挣扎却偏偏手脚发软,身躯摩擦下反而让辛如音脸上的红晕快速蔓延到耳尖和修长白淅的颈部,只感觉娇躯发热,难以挣脱黄景行的怀抱。
结丹修士,快逃!
有阵法阻隔的黄景行都受到了影响,更别提还在大阵外的中年大汉了,在雷鸣般的吼声下气血翻腾,哪里还顾得上那陆英刚,瞬间掏出一张金符往身上一拍,便化为一道金虹破空而去。
这是五行遁术中的金遁符,不仅价值连城,稀有程度还在木遁符和土遁符之上,若是换了别的结丹修士,说不定还真有那么一丝机会能够逃脱。
偏偏来人是雷灵根结丹修士雷万鹤,只见雷鸣电闪白光骤起,一道雷光飞驰而至,速度比起金遁符犹胜三分,一道银色雷霆激射而出,不偏不倚就落在了金虹之上,立刻让那中年大汉浑身焦黑从半空中跌落,轰地一声砸落到下方的森林内。
这还是雷万鹤特地手下留情,想要查清楚对方来历的缘故,否则一名筑基修士又怎么可能在结丹修士的攻击下存活?
只见雷光一敛,一位肥肉满身的大胖子出现在洞府门前,此人两眼被挤得只剩下了两条细缝,下巴垂挂的皮肉更是一层叠一层,也不知到底有多厚,再加之那粗如巨桶的腰部,很难让人相信这是刚刚迅如闪电的结丹修士。
“师侄黄景行拜见雷师伯,多谢师伯大展神威灭杀凶徒。”
看到雷万鹤现身,黄景行放开辛如音,从阵法范围中走出躬敬地行了一礼。
对于黄枫谷的结丹修士,黄腾空全部都跟黄景行简单介绍过,提到雷万鹤的时候特别提到他性格直率,有一说一,喜欢恭顺有礼的后辈,若是谁礼数稍有不周,往往就会迎来一顿劈头盖脸的训斥。
“哦,你认得我?”
雷万鹤两只细眼一直打量着黄景行,心里不由得嘀咕,黄枫谷里什么时候多了一个法力深厚的年轻筑基修士了?尚未冲破中期瓶颈,那法力就已经比筑基中期修士都要更胜一筹了,起码刚刚被劈成黑炭的中年大汉就绝对比不上黄景行。
“家师黄腾空,经常听他说起雷师伯的威风,特别是一手精湛雷法,整个越国元婴之下无人能比。”
黄景行这句话无疑是取了个巧,毕竟越国结丹修士就那么几十个,雷灵根更是只有雷万鹤一人,称一句雷法元婴之下第一人,倒也不是黄景行胡乱吹捧。
“哈哈,原来是你,听说黄师弟对你可不是一般上心,甚至还带你见了令狐师叔?”
雷万鹤之所以没有联想到黄景行身上,自然是因为黄景行十五六岁就成功筑基,在整个越国都能称一句罕见的天才了,根本没有想到他竟然一口气触碰到了筑基中期的瓶颈。
难道说,那中年大汉潜入大岳山脉,是想要扼杀我黄枫谷的天才修士不成?
看到黄景行点头,雷万鹤立刻目露凶光,驱使一只四级灵兽寒冰虎跑入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