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门派内部争夺筑基丹名额的比试,同样也叫升仙大会,原因就是筑基丹的别称升仙丸。
由于有筑基期修士作为裁判,门派内部的争夺相对温和一点,只要一方认输,筑基期的师叔往往会出手介入,保住失败一方的性命。
当然,斗法无眼,每次依旧会有几个倒楣鬼折在升仙大会上,也不过得一句福缘浅薄,无缘仙道的感叹罢了。
此刻,黄景行站在一处擂台上,对面则站着一名二十有馀,英俊挺拔的男子,当施展天眼术看到黄景行不过十二层顶峰的修为后,男子眼眸先是闪过一丝狂喜,毕竟他已经是十三层中阶的水平,在法力方面具有明显优势。
然而,男子很快就认出黄景行的身份,对方不过十四五岁左右的年龄就已经炼气十二层顶峰,脸上的喜色化作了无穷嫉妒。
同样是异灵根的拥有者,凭什么对方能拜入结丹师祖的门下,而自己好求歹求才拜入一位老迈筑基的门下,不管是修炼用的灵石,使用的法器,全部都要靠自己一点点积攒出来?
没错,这一场黄景行的对手,正是那位为韩立贡献了顶级法器青蛟旗的风灵根陆师兄。那位貌美如花的陈师妹此刻就站在擂台下,含情脉脉地望着那位陆师兄,期盼情郎能够一举获胜。
事实上,这已经是黄枫谷升仙大会的第三轮,只要获胜就必定能获得一枚筑基丹,而失败者则只能听天由命,祈求门派的炼药师能超水平发挥多炼出几枚筑基丹,让排名靠后的自己获得筑基丹的名额。
黄景行前两次出手,都没有施展出血道法术,完全是依仗三件顶级法器就已经横扫对手,再加之几位筑基管事都口称师弟,没有半点筑基期修士的架子,所以黄景行是结丹门下弟子的事情在黄枫谷中已经不是秘密。
同样待遇的还有董萱儿,只不过她的法力只有炼气十一层的水准,即便有顶级法器也难以发挥出全部威能,以至于跌跌撞撞,晋级之路并不顺利。
“这位师弟年纪轻轻,又是结丹师祖门下,何必要冒险参加升仙大会?法术无眼,万一伤到师弟,陆某可吃罪不起,不如回去再苦练几年,等到十年后基础功法大成再来争夺筑基丹,岂不是两全其美?”
眼看筑基师叔还没登上擂台,那位陆师兄眼珠一转,突然开口道。
“修仙之路道阻且长,只争朝夕。”
一直闭目养神的黄景行睁眼望了那位陆师兄一眼,只觉得对方虚伪无比,难怪日后会为了董萱儿一个空头支票而不惜对一心倾慕的陈师妹痛下杀手。
那位陆师兄还在继续劝说,但黄景行已经懒得理会对方,重新闭上双眸,不管陆师兄说什么都一副充耳不闻的模样。
看到黄景行水泼不进的模样,陆师兄不由得咬牙切齿,知道不战而胜的幻想已经落空。
等下一定要给这小子一点苦头吃吃,擂台上技不如人,即便是结丹师祖也不可能会迁怒于我,甚至有可能得到结丹师祖的青睐,获得拜入对方门下的机会。
陆师兄不再浪费口舌,望向黄景行的目光中多了三分厉色。
“都准备好了吧?”
就在此时,一名身穿长袍的红脸老者出现在擂台上,身上散发出的灵气威压比起普通筑基初期修士强了不止一倍,极有可能是筑基中期的修士。
“是。”
黄景行睁开眼眸,和陆师兄同时开口答道。
“赢下这场较量对于你们来说意味着什么,想来不必我多费口舌。记住,一旦有一方认输,必须马上停手,明白吗?”
红脸老者的灵压一放即收,随即高高飞起宣布较量开始。
几乎就在话音落地的瞬间,那位陆师兄骤然双手合拢,忽然左右一拉,一道弯月型状的巨大青弧光刃就已经成型,随即在尖锐的破风声中朝着黄景行飞射而去,明显要借风系法术的速度来打对手一个措手不及。
黄景行手臂一抬,一团浓稠血雾凝聚而出,一下子就包裹住激射而来的巨大风刃,在滋滋声中化作一缕黑烟消失不见。
一击落空,陆师兄哼了一声,双手一翻,左右手中已经各自多了一件东西,左边是一杆长约丈许的青色大旗,旗上青光蒙蒙,绣着一头张牙舞爪的凶恶青蛟,正是在极品法器中都颇有名气的青蛟旗;右手则是一张灵光闪耀的符录,陆师兄颇为不舍地往身前轻飘飘一抛,念念有词后白光大放,符纸化作一股高约一丈的白色飓风,横在陆师兄前方化作一面风墙,正是风墙术符录。
“这姓陆的小子虽然贪花好色,明明已经勾搭上了陈家的女修,竟然还敢向萱儿大献殷勤,原本我还想惩戒一番,现在看来倒是有几分实力。黄师弟。你的弟子终究还是年轻了些,经验不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