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正阳收起笔记本,放入公文包中。
“还有一件事,与北方军方的暗线联络已经接通。”
“他们同意接收我们一批基层军官,前往北方的步兵学院进行为期半年的战术指挥培训。”
李青掐灭烟头,“选拔一百名绝对忠诚的连排级军官,分批次秘密北上。”
“这支部队需要正规化的指挥体系,不能一直靠江湖义气打仗。”
次日清晨,当阳镇外的一处木造长屋前。
几辆插着白旗的吉普车停在空地上,缅国政府军的代表提着公文包走下车。
许正阳穿着常服,站在木屋门口迎接。
白山与张隼带领十几名全副武装的警卫,分散在木屋四周警戒。
长屋内部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长条桌,两侧放着藤编靠背椅。
许正阳伸手示意,请政府军代表落座。
双方随从人员将几份厚重的文件摆在桌面上。
许正阳直入主题,翻开一张手绘的势力边界图。
“以当阳、滚新、孟帕哑一线为界。”
“以东区域,归清和师负责治安,以西区域,我们绝不踏足半步。”
政府军代表推了推眼镜,用生硬的普通话回应,“你们的兵力扩张太快,内比都方面非常担忧。”
许正阳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身前。
“我们只求一块生存之地,不造反,不涉足国家政权。”
“掸东的毒品网络已经被我们连根拔起,这算是帮你们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每年的治安税,我们会折算成黄金和硬通货,直接运到内比都的指定账户。”
政府军代表低头翻阅着条款,与身旁的副官低声交谈了几句。
他拿起钢笔,在协议书上签下名字。
“希望你们遵守承诺,如果发现你们的军队越过边界,协议作废。”
许正阳拿过文件,签下自己的名字并盖上清和师的印章。
“一言为定。”
送走政府军代表后,许正阳并没有离开长屋。
两个小时后,几辆破旧的皮卡车驶入空地,佤族武装和缅共的谈判团陆续走进木屋。
这一次的谈判氛围相对轻松许多。
许正阳让人端上刚刚生产出的清和牌香烟。
“大家都是邻居,坤沙在的时候,大家摩擦不断。”
“现在清和当家,我们立个规矩,互通有无,一致对外。”
佤族代表抽出一根香烟点燃,吸了一口。
“只要你们不在我们的地盘上开矿,不抢我们的水源,我们愿意结盟。”
缅共代表也点头附和。
“政府军如果对我们发起围剿,希望清和能提供武器弹药的支持。”
许正阳微笑着举起茶杯。
“只要在能力范围内,清和一定帮忙,今天就把互不侵犯的盟约签了。”
协议签订完毕,三方人员握手告别。
许正阳坐上返回景栋的吉普车,用电台向李青汇报了谈判结果。
入夜,特战旅的专属训练营地内。
徐夕穿着黑色作训服,站在一个巨大的深水池旁。
三十名特战队员穿着深色防水服,背着氧气瓶,排成整齐的队列。
若兰握着秒表,站在徐夕身侧记录数据。
徐夕拿起扩音喇叭,对着队员大声讲解。
“缅东地下溶洞水流湍急,能见度极低。”
“潜入时必须保持绳索连接,手语交流。”
“今晚的科目,负重二十公斤,潜行通过五十米水下障碍管道。”
队员们戴上面罩,依次跳入冰冷的水池中。
水面上泛起一阵阵白色的气泡。
阿鬼端着突击步枪在水池边巡视,阿肥则在一旁检查刚刚运到的防水炸药包。
迈克坐在不远处的高塔上,用夜视仪观察着整个营地的四周。
同一时间,第二战斗旅的驻地后山。
天养生赤着上身,扛着一根圆木走在队伍的最前面。
几百名士兵同样扛着圆木,在泥泞的山道上艰难跋涉。
天养生大声呼喝,调整着呼吸节奏。
“快点,再快点。”
“上了战场,敌人的子弹不会等你们喘气。”
天养利跑在队伍侧翼,不时将落后的士兵向前推一把。
天养智走在最后,背着沉重的单兵电台,记录着各连队的行军速度。
景栋清和师后勤总库。
戚京生拿着手电筒,在一排排新建的砖木仓库间穿梭。
郭学军拿着入库单,大声念着物资数量。
“今天下午刚到的两千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