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滚新守军指挥官貌吞,此刻正搂着两个抢来的女人睡觉。
梦里,他正在数着坤沙刚发下来的赏钱。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将他从美梦中震醒。
地面剧烈颤抖,屋顶的灰尘簌簌落下。
那是军火库被引爆了。
紧接着,激烈的枪声在营地四周同时响起。
“敌袭!敌袭!”
貌吞推开尖叫的女人,抓起枕头下的手枪,光着脚冲出门外。
营地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火光冲天,爆炸声此起彼伏。
小富带着2连的人,直接踹开兵营的大门。
里面的士兵刚从床上爬起来,还没摸到枪。
几枚手雷就滚了进来。
“轰!轰!”
惨叫声、爆炸声混成一片。
幸存的士兵刚冲出门,就被门口架设的机枪扫倒一片。
李杰那边更是干脆。
他利用自己爆破专家的特长,摸进炮兵阵地后,在每门炮的炮管里都塞了特制的炸药。
“起爆。”
手指按下遥控器。
几声闷响。
几门迫击炮的炮管直接炸膛,变成了废铁。
炮兵们还没反应过来,李杰已经带着人冲了上来,近身格斗,招招致命。
貌吞看着混乱的营地,双腿发软。
“顶住!给我顶住!”
他声嘶力竭地喊着,却发现根本没人听他的。
一道黑影,突兀地出现在他面前五米处。
火光映照下,那张戴着墨镜的冷峻脸庞,如同死神。
王建军。
貌吞举起手枪,想要射击。
王建军身形一晃,带出一道残影。
“砰!”
貌吞开枪了,打空了。
下一秒,一只强有力的大手扣住了他的手腕。
“咔嚓!”
手腕折断,白骨刺破皮肉,貌吞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王建军面无表情,另一只手中的军刺,从下颚刺入,直贯脑顶。
嚎叫声戛然而止。
王建军松手,尸体像烂泥一样瘫软在地。
他按住耳麦,声音平稳,没有一丝波澜。
“指挥所肃清。”
“我是王建军。”
“滚新,拿下了。”
……
孟养,三教峰。
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张书泉发了狠,连续发动了七次冲锋。
阵地前沿,尸横遍野。
泥水被血水染成了黑紫色,踩上去滑腻不堪。
天养生浑身是血,已经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
他手中的AK早打废了,现在手里拿着一把从尸体上捡来的M16。
“噗!”
一名冲进战壕的敌军士兵,被他一脚踹断了肋骨,紧接着补上一枪。
“团长!机枪管红了!必须冷却!”
一名机枪手大喊。
“尿!”
天养生吼道,“没水就用尿滋!”
“别停火!停火就得死!”
许正阳带着警卫排,填补了左侧防线的缺口。
他手中的56-2式点射极准,每一枪都带走一条人命。
骆天虹提着那把八面汉剑,在战壕里游走。
只要有漏网之鱼冲进来,迎接他的就是一道寒光。
“痛快!”
骆天虹一剑劈开一名敌人的半个肩膀,大笑着舔了舔嘴角的血迹。
“比在尖沙咀砍人痛快多了!”
就在这时,张书泉的攻势突然停了。
山下的号角声变得凄厉而急促。
正在冲锋的敌军,如同潮水般退去。
“怎么回事?”
天养生靠在战壕壁上,大口喘着粗气,换上一个新的弹匣。
许正阳侧耳听了听,步话机里传来了李青的声音。
那声音透过电流,却让人无比心安。
“王建军拿下了滚新。”
“张书泉的屁股着火了。”
“他不撤,就得被包饺子。”
天养生愣了一下,随即狂笑起来,笑声在满是硝烟的阵地上回荡。
“扑街!”
“这老小子要跑!”
许正阳看着山下混乱的车灯轨迹,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传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