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旁边的一个难民,直接举起刚发到手里的老式火绳枪,一枪打穿了朝鲜青年的胸膛。
“刁民!敢跟上三旗的主子动手,按大清律例,诛九族!”
难民吹了吹枪口的青烟,脸上透著一种从未有过的扭曲快感。
他曾经也是被满清律例残杀的刁民,现在他用同样的律法,去残杀另一群无辜者。
这种从被害者转变为施害者的权力置换,让这群光棍彻底陷入了病态的狂欢。
“把男人全用绳子绑起来!从今天起,他们就是咱们的包衣奴才!让他们下地干活,不干活就往死里打!”
王铁柱踩在那个朝鲜老农的脸上,大声咆哮著。
他的目光,随即像饿狼一样扫过那些缩在墙角的朝鲜女人。
这一百多万汉人难民里,绝大多数都是身强力壮的青壮年和光棍。
在逃难的路上,女人和孩子早就死绝了。
生理的极度饥渴,加上权力的瞬间膨胀,让他们把目光死死盯住了这片土地上的女性。
“那个!还有那个!抓过来!”
王铁柱指著几个年轻的朝鲜姑娘,嘴角的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他活了三十年,家里穷得连个带瓦的屋顶都没有,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
现在,他手里有了刀,腰里有了黄带子。
他走过去,一把揪住一个朝鲜女孩的头发,像拖死狗一样把她拖进了旁边的草屋。
女孩凄厉的哭喊声和家人的惨叫声混成一团。
这样的惨剧,在朝鲜半岛的每一个村庄、每一个城镇疯狂地上演。
一百多万光棍,像一窝恐怖的行军蚁,散布在朝鲜的八道大地上。
大肆抢夺良田,把原本的朝鲜地主和自耕农全部贬为奴隶。
他们强抢朝鲜女性为妻为妾,一个汉人光棍霸占三四个朝鲜女人成了常态。
这些曾经被满清压迫得最惨的小绵羊,在获得了特权之后,爆发出比满清铁骑还要恐怖十倍的兽性。
因为他们曾经失去过一切,所以他们现在要十倍、百倍地从别人身上抢回来。
他们害怕失去现在的地位,所以他们对朝鲜人的压迫,变态且毫无底线。
稍有不顺心,就是一顿毒打。
干活慢了,直接用刀背砍断手筋。
一千七百多万朝鲜人,彻底跌入了万劫不复的水深火热之中。
整个半岛的上空,日夜回荡著绝望的哀嚎,犹如一片真正的人间炼狱。
半个月后 汉城,景福宫。
大政殿外,跪着几十个穿着朝鲜传统官服的两班贵族。
他们就是当初献城投降。
被东清帝封为“下五旗”的那批人。
此刻,这群朝鲜贵族一个个鼻青脸肿,有的甚至被打断了胳膊,用白布吊在脖子上。
他们在雪地里磕头如捣蒜,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手里举著一堆写满血泪控诉的折子。
“皇上!皇上给臣等做主啊!”
一个为首的朝鲜领议政大臣,哭得声嘶力竭,嗓子都哑了。
“那些上三旗的汉人他们疯了!他们不仅抢平民的土地,连臣等祖传的庄园都被他们跑马圈地抢光了啊!”
“臣的小女儿,才十五岁,在街上被十几个汉人光棍强行掳走!臣带家丁去要人,他们竟然开枪打死了臣的管家,还把臣吊在树上打!说臣这个下五旗的包衣,也敢顶撞上三旗的主子!”
“皇上!再这么下去,这朝鲜半岛就没法活了!请皇上发兵,镇压那些暴徒啊!”
大政殿内。
奕??坐在温暖的炭盆前,手里翻看着一本前明时期的春宫图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旁边的大太监小心翼翼地凑过来,低声说道:
“主子爷,外头那些朝鲜八旗的官儿,哭得快背过气去了,那帮汉人难民确实闹得有点过了,把汉城周边的几百个朝鲜村子全给屠了,女人全被抢去生崽子了。”
“闹得过分?”
奕??放下手里的画册,冷笑了一声,端起茶碗抿了一口。
“这算什么过分?咱们满人当年入关的时候,扬州十日,嘉定三屠,比这狠多了。”
奕??的眼神里透着极其冰冷、极其自私的政治算计。
“你懂什么!朕就是要让他们去抢,去杀,去糟蹋这帮朝鲜人!”
东清帝猛地把茶碗顿在桌子上,声音里透著吃人的残忍。
“朕手里只有几万满蒙精骑,拿什么去防大汉的追兵?朕只能靠那一百多万汉人青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