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迟引信在钻入砖石内部的瞬间,引爆了弹腔内的高纯度黑火药。
恐怖的爆炸在炮台内部炸开,成千上万吨的青砖和花岗岩被瞬间炸成粉末。
那些原本用来防御的坚硬石头,此刻变成了最致命的锋利弹片,呈放射状向四周疯狂泼洒。
几百个守卫炮台的绿营兵,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就被狂暴的冲击波直接撕碎!
人体在高温和高压面前,脆弱得就像熟透的西瓜。
一个正在填装火药的清军把总,上半身直接被一块炸飞的千斤土炮炮管砸中。
他的胸腔瞬间干瘪,内脏混杂着碎骨头,像喷泉一样从他的嘴里狂喷而出。
周围的几百名清军,被漫天飞舞的破片瞬间削断了手脚。
滚烫的鲜血、残缺的断肢、破烂的肠子,混杂着燃烧的焦土。
像一场腥风血雨,劈头盖脸地泼洒在残存者的脸上。
第一轮齐射,下关主炮台被彻底从地平线上抹平。
紧接着,赵铁柱的舰队调整炮口。
对准了江面上那些试图阻挡他们的水师木船。
高爆弹砸进木帆船的甲板,瞬间将整艘船炸成漫天飞舞的燃烧木屑。
几百名清军水手浑身是火,哀嚎著跳进冰冷的长江。
但很快就被沉船产生的巨大漩涡吸入江底。
或者被爆炸产生的气浪直接震碎五脏六腑。
像翻白肚的死鱼一样密密麻麻地漂浮在江面上。
陆建瀛死死抓着城楼的栏杆,大脑已经是一片空白,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世界观崩塌了。
这不是长毛贼!长毛贼绝对没有这种毁天灭地、喷吐浓烟的钢铁巨兽!
这他妈是广东来的那支恶魔军队!大清国的三十万南征大军。
就是被这些怪物吃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开城门突围!不守了!往北边跑!快跑啊!”
陆建瀛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一把推开身边的亲兵。
发疯一样冲下城楼,想要钻进自己的八抬大轿里逃命。
总督一跑,城墙上的几万清军瞬间炸了锅。
为了抢夺下城的楼梯,清军们拔出刀互相砍杀,无数人被自己人踩在脚下,活活踩成了肉泥。
可是,大汉海军的重炮,根本没有给他们逃跑的机会。
“瞄准南京城门!给老子轰开它!”
几发大口径穿甲弹精准地命中了南京城那扇包著厚重铁皮的巨大木门。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重达几万斤的城门直接被炸得四分五裂。
巨大的木刺像长矛一样飞入城门洞。
将几十个正在疯狂拥挤逃命的清军直接钉死在城墙上。
大军压境。
几千名大汉海军陆战队,从各艘运输船分乘坐着蒸汽小艇迅速冲上下关码头。
他们端著上了雪亮刺刀的夏普斯后膛步枪,踩着没过脚踝的浓稠血水和满地的碎肉。
像一台台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整齐地列阵冲进被轰碎的南京城门。
“砰!砰!砰!”
陆战队甚至不需要瞄准,直接对着街道上像无头苍蝇一样溃逃的清军进行排队枪毙。
密集的铅弹如同死神的镰刀,一层一层地收割著那些留着长辫子的满清士兵。
所过之处,伏尸满街,血流成河。
两江总督陆建瀛,最终没有逃出这座被死亡笼罩的城市。
他坐在逃跑的软轿里,刚刚冲出两条街道。
一发流弹就精准地击碎了轿子的木格窗,直接打穿了他的脑袋。
白花花的脑浆混著鲜血,溅满了轿厢内部华丽的苏绣绸缎。
这位大清国封疆大吏的无头尸体,软绵绵地倒在了轿厢里。
而那位高高在上的江宁将军祥厚,在满城绝望的惨叫声中,披头散发地跑回了总督府。
他听着外面越来越近的整齐军靴声和排枪声,绝望地明白。
大清国两百年的骑射神话,在今天彻底画上了句号。
祥厚解下腰间的明黄色腰带,挂在总督府后院的一棵歪脖子树上。
踢翻了脚底的圆凳,用一种最屈辱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一生。
仅仅三个时辰。
各位义父麻烦催更加书架,拜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