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承重墙!
一箱箱南非原钻、西洋自鸣钟、婴儿拳头大小的极品东珠。
随意堆砌的金砖,闪烁著刺瞎人眼的黄光。
这些财富如果换成大米,足够养活整个广东的老百姓吃上整整三年。
但现在,它们全是大都督府新币的准备金。
全是军政府扩张版图的炮弹!
院子里,哀嚎声震天动地。
昔日不可一世的门阀男丁,被如狼似虎的宪兵粗暴地驱赶到冰冷的雨水里。
没有尊卑,没有老幼。
拄著黄花梨拐杖、七十多岁的老太爷。
还在襁褓里、刚满月哇哇大哭的独苗少爷。
全部被推倒在泥水坑里。
粗糙沉重的死囚铁镣,“咔哒”一声。
死死锁在他们娇生惯养的脚踝上。
铁环摩擦著细皮嫩肉,瞬间磨出血槽。
铁链拖拽在青石板上的刺耳声,让人骨头缝里发寒。
这群四体不勤的富贵老爷,被三清队像拖拽死狗一样,生生拽进齐踝深的烂泥里。
名贵的丝绸长袍沾满了腥臭的污泥。
高高在上的头颅被迫重重地磕在水洼中,喝着带血的泥水。
女眷们在屋檐下哭天抢地,发髻散乱。
她们绝望地抓着门框,却只能眼睁睁看着男人们被铁链串成一排。
像牲口一样,被无情地押向黑暗的军政府大狱。
雨,疯狂地冲刷著这座百年老城的沉疴。
四座奢华府邸的大门上,被交叉贴上了大都督府白底黑字的封条。
大清国在广东最坚硬的经济脊梁。
在税务法典和步枪刺刀的双重碾压下。
在一夜之间。
粉碎性骨折。
各位义父麻烦催更加书架,拜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