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疯狂吸血!上士李立的白蜡军棍!


    “全都有!”

    李立的喉咙里,爆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嘶吼。

    声音沙哑、凶狠。完全复刻了那个曾把他打得半死的刀疤脸。

    “咬开弹壳!”

    五百个新兵手忙脚乱地去摸腰间的牛皮子弹袋。

    手指哆嗦。

    一个曾经是染布坊学徒的新兵,因为太紧张,牛皮袋的扣子怎么也解不开。

    急得满头大汗。

    队列里传出悉悉索索的杂音。

    李立的眼角猛地抽搐了一下。

    他倒提着军棍,大步流星地走进队列。

    停在那个染布坊学徒面前。

    学徒吓得浑身一哆嗦,手一抖,纸壳子弹直接掉在黄土里。

    空气瞬间凝固。

    学徒脸色惨白,下意识地弯腰想去捡。

    “站好!”

    李立咆哮。

    右手的白蜡木军棍猛地抡起。带着刺耳的风声。

    狠狠砸在学徒的后背上。

    “砰!”

    沉闷的击打声。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

    学徒直接被打扑在地,满嘴啃满了黄土。

    脊背上瞬间肿起一条紫红色的血檩子。

    “老子让你动了吗?!”

    李立一脚踩在学徒的侧脸上。

    粗糙的鞋底把那张脸死死按进滚烫的泥土里。

    一如几天前,别人对他做的那样。

    这种施暴的快感,像毒药一样麻痹了李立的神经。

    怜悯?

    在三水城外的排枪方阵里,怜悯挡不住满清八旗的马刀!

    想要活下去,就必须比敌人更残忍!比野兽更冷血!

    “通条压实!谁再掉链子,打断狗腿!”

    李立环视四周,眼珠子里全是红血丝。

    周围的新兵吓得肝胆俱裂。

    拼命咬破油纸。辛辣的黑火药灌进嘴里,呛得眼泪狂飙,却死死咬住牙关不敢咳嗽。

    “举枪!”

    五百把黑洞洞的击发枪同时端平。

    沉重的枪管压得新兵们双臂痉挛。

    毒太阳继续炙烤。

    汗水湿透了绿色的军装。

    一炷香。两炷香。

    第二排,一个瘦弱的铁匠学徒实在撑不住了。

    双臂猛地一沉,枪口垂了下去。

    “教官我手抽筋了”

    李立眼底闪过一丝暴戾的凶光。

    大步跨过去。

    军棍高高扬起,对准那个铁匠学徒的左膝盖弯。

    全力砸下。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校场上炸响。

    铁匠学徒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抱着变形的膝盖在黄土里疯狂翻滚。

    李立看都没看地上的断腿伤兵。

    军棍滴著血,指向那一排剩下的九个人。

    “连坐!”

    “同排犯错!全排受罚!”

    “每人二十军棍!督战队,打!”

    几个膀大腰圆的老兵如狼似虎地冲上来。

    把那九个吓傻的新兵踹翻在地,死死按住。

    沉重的皮鞭和军棍疯狂落下。

    “啪!砰!啪!”

    皮开肉绽的声音。

    鲜血瞬间染红了背后的粗布军装。

    惨叫声撕心裂肺。

    李立站在血泊旁边,面无表情。

    不仅是在惩罚他们。

    是在剔除他们骨子里的软弱。

    军政府不需要人。

    军政府只需要没有痛觉、只会机械装弹的齿轮。

    “站起来!继续装填!”

    二十棍打完。

    那九个新兵后背血肉模糊。

    依靠着对死亡的恐惧,像鬼影子一样从血水里爬起来。

    抓起火枪,双手完全麻木。

    机械地咬开弹壳,倒药,压实。

    眼中再也没有了佛山工人的桀骜和怯懦。

    只剩下空洞,一种对痛苦彻底麻木的空洞。

    第一天。

    仅仅一个下午。

    五百个新兵就在李立的白蜡木军棍下,被锤炼成了只听口令的铁人。

    深夜。

    校场上点起了巨大的火盆。

    木柴劈啪作响。

    新兵们连营房都没有,穿着带血的军装,抱着火枪,直接睡在冰冷的黄土上。

    疲惫和伤痛让他们发出低沉的呻吟。

    李立坐在一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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