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破败的地下妓院里,灯光极其昏暗。
两个落魄的西洋工程师,正搂着几个大清国的暗娼。
这两个洋人喝得烂醉如泥。
酒瓶子凌乱地倒了一地。
一个是英国的皇家枪械师。
这人因为严重的赌债,逃到了远东。
但这个酒鬼的脑子里,装着复杂的枪管拉膛线技术!
另一个是葡萄牙的铸炮大匠。
这老头因为得罪了长官被开除。
但这老头的双手,懂得先进的青铜大炮铸造配方!
这两个珍贵的工业大脑,现在只能在澳门的妓院里悲惨地等死。
阴冷的杀气,彻底包围了这家地下妓院。
十几个澳门本地的黑帮打手,熟练地封死了所有的出口。
几根粗大的金条,早就买断了这家妓院的安保。
在这个黑暗的角落,洋人的命甚至不如一条狗。
林华带着十个凶狠的死士。
厚重的皮靴踩在木楼梯上,发出沉闷的脚步声。
“砰!”
包间的木门被一脚粗暴地踹开。
极其刺鼻的血腥味瞬间涌入。
两个大清国的暗娼吓得尖锐地尖叫起来。
两把冰冷的短刀,瞬间架在了妓女的脖子上。
尖叫声被生硬地憋回了肚子里。
两个洋人工程师根本没反应过来。
极其粗大的手掌直接掐住了他们的脖子。
洋人的醉意瞬间被恐怖的窒息感彻底吓醒了。
一块浸透了猛烈蒙汗药的破麻布,被死死捂在英国工程师的口鼻上。
洋人的眼珠子痛苦地向上翻白。
庞大的身体在榻榻米上剧烈地抽搐了几下。
挣扎的力量越来越小。
这具庞大的身躯像一摊烂泥一样彻底瘫软在地。
那个葡萄牙老头吓得当场尿了裤子。
淡黄色的尿液恶心地流了一地。
老头张开嘴,想要发出绝望的呼救。
坚硬的火枪手柄狠狠砸在老头的后脑勺上。
“咚”的一声闷响。
老头当场晕死过去。
鲜红的血液顺着花白的头发流了出来。
两条粗糙、厚重的大麻袋,被瞬间套在了这两个洋人的头上。
粗大的麻绳,把这两个无价之宝捆成了两只严实的大粽子。
“带走!谁敢阻拦,直接用火枪打爆他的脑袋!”林华的声音冰冷,没有任何人类的感情。
死士们利索地扛起沉重的麻袋。
这群人像幽灵一样迅速地撤出了妓院。
黑帮打手们麻木地清洗着地上的血迹。
只要有金子拿,洋工程师的死活根本没有人在乎。
颠簸的广船底舱里,充斥着难闻的鱼腥味和呕吐物的酸臭味。
两个洋人工程师在极度的恐惧中醒来。
手脚被粗大的铁链死死锁在船柱上。
嘴里被塞满了肮脏的破麻布。
洋人们的眼睛里全是绝望的泪水。
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什么极其恐怖的东方恶魔。
广船顺着西江逆流而上。
五十辆宽大的骡车在隐秘的码头接应。
沉重的军火和这两个瑟瑟发抖的洋人,被迅速地运进了茫茫的深山老林。
十天后 黑虎岭后山的兵工厂溶洞。
这里依然是炽热的高温。
土高炉的火舌还在疯狂地咆哮。几百个光着膀子的铁匠,依然在机械地挥舞著铁锤。
打铁的声音震耳欲聋。
林华恭敬地单膝跪在黄文的面前。
疲惫的脸上写满了狂热的兴奋。
“将军!一千三百杆西洋快枪!十二门青铜大炮!还有极多的火药和弹丸!全部买回来了!”
两只沉重的大麻袋,被死士们重重地扔在满是泥水的地上。
麻袋被粗暴地一把扯开。
两个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洋人,像可怜的蛆虫一样,在地上剧烈地扭动着身体。
嘴里的破布被拔了出来。
洋人们发出了凄厉的哀嚎。
黄文猛地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
狂热的野心,在这头枭雄的眼睛里彻底点燃了。
厚重的皮靴沉重地踩在泥水里。
黄文走到这两个洋人的面前。
冰冷的唐横刀瞬间出鞘。
锋利的刀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