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文眼神如刀。
“把老子这一个月教给你们的东西,一字不落地砸进他们的骨头里!”
“大学军训”的折磨手段,加上近代线列步兵的残酷纪律。
在满清的深山老林里,诡异地拉开了大幕。
“立正!”
狂暴的口令,震碎了山谷的宁静。
阿强提着一根粗壮的白蜡木军棍,在一排排新兵面前来回巡视。
四千个穿着单衣的新兵,在烈日下站得笔直。
毒辣的太阳烤炙着他们的皮肤。
汗水像瀑布一样顺着脸颊疯狂流淌。
“谁都不许动!”
“谁敢擦汗,老子打断他的腿!”
阿强冷酷地嘶吼。
一只吸饱了血的毒蚊子,停在一个新兵的鼻尖上。
新兵的眼珠子痛苦地转动了一下。
实在痒得受不了,右手本能地抬起,想要驱赶。
“砰!”
沉闷的打击声猛地响起。
阿强手里的白蜡木军棍毫不留情地砸在新兵的大腿外侧。
骨头撕裂的剧痛瞬间传遍全身。
新兵发出一声惨叫,直接跪倒在泥水里。
“站起来!”
阿强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将他硬生生拽直。
“在队列里,你就是个死人!刀砍在脖子上也不能动!”
新兵牙齿瞬间把嘴唇咬出了鲜血。
硬生生地把眼泪咽了回去。
双手死死贴在裤缝上,再也不敢动弹分毫。
四千名新兵噤若寒蝉。
这种残酷的连坐和体罚,将纪律像钉子一样死死钉进了他们的大脑。
“向左转!向右转!齐步走!”
枯燥。机械。
动作被强迫重复了一万遍。
一千名老兵像饿狼一样盯着这些新兵,军棍每天都要打断几十根。
黄文站在高台上,冷眼看着这一切。
他要把这群人的个人意识彻底剥离。
把他们训练成没有痛觉、没有感情、只有条件反射的杀人机器。
十天后。
基础队列训练结束。
恐怖的“排队枪毙”战术,正式登场。
一面羊皮蒙成的军鼓,被推到了方阵的最前方。
两根粗糙的木制鼓槌,被高高举起。
“咚!咚!咚!”
单调的、冰冷的鼓点,成了这支军队唯一的灵魂。
“跟着鼓点!前进!”
四千双脚,整齐地踩在泥地上。
大地的震动声让人头皮发麻。
巨大的方阵像一堵移动的城墙。
新兵们端著长木棍模拟火枪,老兵们在四周督战。
“装填!”
口令声冷酷无情。
四千人同时做出抽弹、咬纸、捅通条的动作。
繁琐的装弹流程,被硬生生砸成了精准的肌肉记忆。
“举枪!”
四千根木棍整齐地指向前方。
“开火!”
伴随着口令,黄文亲自点燃了一个装满黑火药的炸药包。
“轰!”
剧烈的爆炸在方阵前方十步远的地方炸响。
泥土混合著硝烟扑面而来。
前排的几个新兵吓得本能地缩了一下脖子。
“砰!砰!”
督战的老兵毫不犹豫地开枪。
两颗子弹擦著那几个新兵的头皮飞过,打碎了后面的木靶。
“继续前进!不许低头!不许躲避!”
阿强挥舞著军棍,像疯子一样在方阵旁边狂吼。
这才是线列步兵横扫世界的真正恐怖之处。
在真实的战场上。
敌人的炮弹会把身边的战友炸成碎肉。
但只要战鼓还在敲响,这排人墙就绝对不能停下。
必须踩着战友的尸体,机械地填装弹药。
必须冷血地直视敌人的炮口。
谁敢低头躲避,谁敢乱了阵型。
方阵后方的骨干老兵,就会立刻开枪打碎他的脑袋。
这种反人类的战术,用严酷的军法,彻底粉碎了士兵对死亡的恐惧。
纪律,成了唯一活下去的信仰。
整整一个月。
非人的地狱折磨。
这四千名新兵,彻底脱胎换骨。
这已经不是流民了。
这是四千个冷酷、嗜血的杀人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