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晋看着电脑显示器上,挨个去救爷爷的葫芦娃,他在里面待了差不多一周,都快跟门口那两个蛤蟆培养出革命友情了。
关了电脑,杨晋不质问那两人,他三只眼岂不是白长的?
把门一打开,小白狗叼着它的被单嗖的一下蹿进来,在老地方一趴,就著挥天披风一滚,把自己裹了进去,爱怜的蹭了蹭,这才安心的闭上眼睛打盹儿。
出了门的杨晋下楼径直越过跟他打招呼的九头虫,后者看着气咻咻往娱乐楼那边过去的背影,不由耸了一下肩,这时他手机响了,嗯嗯了几声就往生态园大门走去。
杨晋路过麻将馆的时候,好家伙,上一秒还在办公室开会,下一秒,就凑了一桌。
铁扇架著腿,抠著麻将,左边是孙朝云、右边老刘,对面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样子有点眼熟,杨晋走到门口仔细看了一眼。
这不是赵寡妇嘛,难怪九头虫今天在园子里没出去,敢情把人带进来了。
旁边还有老牛在那削苹果,小心的切成小块小块,用牙签挑给老婆吃。
“牛哥,我也要!”
孙小乙脸上、手上,胸口都缠着绷带,坐在不远一张藤椅上,馋的直流口水。
“想吃,不会自己削?”
老牛说归说,还是将果盘里剩下的几块放到他手能够著的位置。
麻将馆里一片和谐,杨晋这才转身走开,一口气上了二楼,找到游戏厅,没进门就听到恐龙的吼叫。
他将门打开,眼前顿时一花,里面大树参天,俨然亚热带雨林的场面,好几头三角龙跟改了色一样来回变幻,嗷嗷直叫。
金角银角骑在它们脖子上,操作三角龙去撞游戏里那些角色。
“卧槽,这么好玩居然不叫我!”
“不是,我是来教育他们的!”
杨晋一晃头,转身走到电源箱,将电闸一拉。
刚才还骑在三角龙脖子上的金角银角,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两个小童子揉着屁股从地上起来,看到电源箱那边的杨晋,小银角捅了捅的手臂兄长:“哥,看他样子,估计已经知道了。”
“咱们是为他好!”
金角双手环抱胸口,昂起下巴:“杨晋,你干嘛关我们电源?”
“我电脑里那些资料呢?”
杨晋气不打一处来:“那些多珍贵啊,现在买都买不到。”
“学习资料不会有‘老师’和‘学生’的标题。也不会分成‘步兵’和‘骑兵’。”
“???”
杨晋愣了一下,看着这两张小脸,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他们居然知道步兵和骑兵的意思。
也就说他们看过学习资料了?
想到这儿,杨晋顿时有种脸都快烧起来的感觉。
金角挥了一下手,在杨晋的手背上拍了拍:“没事,我们已经帮你把她们都净化了,没有有其他人知道。”
“哥,你不会觉得咱们很过分吗?”银角瞅著快要爆发的杨晋,拉了拉兄长的衣角小声道。
“他还会谢谢咱们!”
杨晋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咬牙切齿一字一顿:“我!谢!谢!你!全!家!”
说完,骂骂咧咧的走了。
“看,还谢的挺周全!”金角骄傲的一批,“把老君和青牛都谢进去了。”
“但我怎么感觉他在骂人。”
出了游戏厅的杨晋每走一步都是重重步子,感觉不用开二郎神法相,他自己都能变成法天象地了。
那种期待感落空,还被耍了一道的感觉,换谁都得气成这样。
“你们神仙了不起啊。”
似曾相识的话从杨晋嘴里说出来,又感觉不妥,他不就是神仙预备役嘛,把自个儿骂进去好像有点行。
“我也自己修法术!”
回宿舍就看到一楼檐下四个货,外加一个六耳猕猴蹲成一排,四个人轮流嘬一支烟,都快燃到烟屁股了。
轮到六耳了,他好奇的接到手里,学着他们样子猛嘬了一口,呛得眼泪直流,咳嗽了好几声。
奔波儿灞云淡风轻的耸耸肩:“还不如我和灞波儿奔刚学的那会儿!”
六耳抹了把眼泪,不服气的伸手:“那支不算,再来一根。”
伶俐虫挪了挪屁股,小声对灞波儿奔说:“他上瘾了。”
奔波儿灞一脸欣慰的点头。
“这倒比我们刚来的时候上瘾快多了。”
“这他妈有什么好比的!”
杨晋看他们一个个跟烟枪似的,也没阻止六耳学,就他那身修为,一天几百包都跟没抽一样,要是肺黑了,他都能自个儿掏出来洗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