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刷牙的时候,响起敲门声,他含着牙刷满嘴泡沫的去开门,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老王醒过来寻到这边。
毕竟苏织情有钥匙,其他妖可能直接化作一股从门下面的缝直接钻进来,根本不需要敲门。
“杨晋,我怎么到你这里来的?”
门一打开,老王脸上还有淡淡的淤青,肿胀的眼圈已经消了下去,一进门就不可思议的叭叭在说,那张嘴就没闲暇来过。
“为什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对了,我还要跟你说,有人追我,以前帮会里的死对头,姓温的你怎么不说话?”
“咕噜咕噜!”
杨晋白了他一眼,含了杯子里一口水,仰头喉咙里翻滚几下,随后躬身埋头吐进洗漱池里,他拿过毛巾擦了擦嘴:“你没看我刷牙?”
从卫生间出来,杨晋这才继续说:“你骑摩托车一头栽进田里,摔了脸和脑袋,当场就昏过去了,还是我员工把你带回来的。”
“是吗?”
老王狐疑的摸了一下脸,还没完全好的淤青,疼的他嘶了一声,看来杨晋没骗他,还真是脸着地。
“我跟你说,最近一段时间,我在你这儿躲一阵。”
老王跟杨晋身后一路出门,嘴里叨叨的说著拆迁的人是他死对头的事,途中碰到生态园的员工,还有晨练的村民纷纷朝杨晋打招呼。
“你这儿氛围不错,看得出你小子在做生意方面还是挺在行的。
“算了,我还是跟你说说我那件事儿吧,我在这里待不了多久,等我联系好了人,在中间斡旋调和,把事儿办妥了我就走。”
上楼的时候,杨晋没回头,只说了声。
“可能已经解决了。”
“你怎么知道?”
老王跟在后面说完这句,下一刻他的手机在裤兜里响了,上面显示的是广谦市警局的座机号码,犹豫了片刻还是接通。
“喂?”
“是王托尼吗?我这边是广谦市警局,昨晚警局抓获了两伙聚众斗殴打杀的团伙,其中牵涉到拆迁的事,麻烦来一趟警察局做一个笔录。”
电话挂断的时候,老王整个人都是懵的。
那伙人就被抓了?
怎么感觉有一股不真实的感觉,好像遗漏什么,但他又想不起来。
“老王!”
到了办公室,苏织情也在这边乖乖的等著杨晋过来,看到王托尼,她双眸清清丽丽的,很自然的挥了挥手。
“你脸怎么了,被人打了吗?”
“摔的!”
老王大大咧咧的坐到沙发,心头的事了结,浑身轻松的不行。
“织情,你在你表哥这儿怎么样?怎么也不回城中村看看我。”
“杨晋不是我表哥!”苏织情不同意他这个说法。
王托尼看着有些炸毛的苏织情,嘴角扬起神秘微笑:“不是表哥表妹?那是什么呢!”
“你们在说什么?”杨晋已经打开电脑,正查看最近的营收。
“问你女朋友。”
“??”
杨晋被老王猝不及防的一句,突袭的握著鼠标的手都抖了一下,他装模作样的看了看四周,就是不看苏织情,惹得这位大长腿老板娘小嘴都翘的老高。
“女朋友?我哪里有女朋友,我怎么不知道?老王,你可不要乱说哦,不然你得改姓了。”
想起杨晋还没搬离出租屋的时候,找他改姓的事儿,就忍不住啐上一口:“狗币,这茬你还记得!”
“你的事儿不是已经结了吗?赶紧去警局,我就不送你了,浪费油钱。”
“你!”
老王气得都快笑出来,面前这家伙还是那么狗,“你以为脑门贴上个创可贴就是三眼童子。”
“什么三眼童子,小日子的东西别拿上来碰瓷,万一我是二郎神呢?”
“你可没那么帅!”
老王斗上几句嘴,这才起身走向门口,回头挥了一下手:“走了啊,大忙人。”
“生态园门口有计程车,到城中村二十块。”
“收到!”
老王出了办公室,便看到拿着平板看电影的九头虫,两人之前还一起吃过饭,自然打了一声招呼,就在下楼路过大厅,迎面碰上老吴。
“你脸恢复的不错,这里有点膏药拿回去涂。”
“谢了啊,又麻烦你了。”
王托尼接过没有牌子的膏药小玻璃罐子,道谢后走出办公楼,表情忽然愣了一下。
“奇了怪,我怎么会说一个‘又’?”
就在他离开后不久,上楼的老吴跟九头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