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角背小手,旅游鞋在地上轻轻敲著,“我们有事儿问你。”
咳嗽两声的白胡子老头,这才发现面前站着好几个人,看到苏织情时,他瞪大眼睛“哟”了一声,目光随后落到金角银角身上,双膝都软了一下,嘴里“哟”的更大声了。
最后,他看向杨晋,嘴直接成了o形,猛地一顿拐杖。
“哎哟喂——”
他还没来得及说后面的话,就被金角打断:“你是此地土地,可我观之,有些不像,否则我兄弟二人站在你庙门,你都不知道?”
“回禀两位仙童。”
白胡子老头被这么一问,佝偻的身子骨都微微颤了一下。
“小老儿非上天派遣,我原是杀猪出身,那时正值帝末,海外他国打进京城。地方上也乱,先有强盗后有土匪,我那时血勇上头,以为还是年轻时候的身子骨,操起刀便护着村子乡亲和匪人厮杀,最后身中数刀死了,被村里人立了牌位,再后来村子变成镇子,人越来越多,听说过我的事迹,就给我盖了一座小庙,就糊里糊涂的当了土地。”
好嘛,并非科班出身的土地,难怪被埋在地里,恰逢粗人一个,滋生上百年的怨气,养出了秽气。
“那个”
土地公看向杨晋,“刚才是我土地有眼不识泰山,就别拆我这小庙了。
“刚才你不是让我拆的嘛?”杨晋似笑非笑的看他,其实那通电话根本没打出去,只是吓唬吓唬对方,没想到还真把人给吓出来了。
“玩笑!绝对的玩笑!”
土地赔笑着连连摆手:“小老儿这法身也是刚刚修行出来,性情激动了一些,还望莫怪。”
他怎么可能让人拆了,以前他庙还在的时候,都没有这么旺的香火,尤其所处之地,还有灵泉涌出,滋养他的阴神。
“帮我办一件事,我就不怪你。”
杨晋看到土地公,完全没当一回事,心里更没惊讶,没办法他现在阈值太高了,要是哪天见到哪吒、孙猴子,还有二郎神,他说不得能惊叹连连,上去拍一通马屁。
三大反骨仔,连天庭的奈何不得,自己这园子才多大?
那可是他后半辈子的饭碗,砸了可不行。
“这位大仙,您说需要我办何事?”
“大仙就别叫了,平日称呼我老板就行,那件事就是要你帮我去城隍,或者下地府找一个女鬼,能不能办到?”
“这没问题
“死了差不多几年了,车祸去世的,死的时候大概十八岁,叫张媛媛,深城人。
杨晋索性将张近伟的事儿给他顺口提了提。
“这么久?”
土地有些迟疑,老脸都快皱着包子皮:“这有点不符合阴曹的规矩。”
杨晋皱起眉头,拿起手电筒话拨出去。
“喂老赵,麻烦你明天让挖掘机早点过来,顺便叫一辆搅拌车,弄一顿水泥”
土地拐杖都吓得丢在地上,嗖的一晃,就出现在杨晋面前拉着他胳膊,语气急促:“老板!能办!”
“真能办?”
土地咬牙点头:“能!”
“可千万别勉强。”杨晋放下电话,笑眯眯的看他。心说这老小子不逼一把,就不知道进步。
“一点都不勉强,张近伟思女成疾,此乃人间良善,做为一方土地,当持正义之举。”土地语气铿锵有力,表情严肃的不行。
杨晋满意的点了点头,不过他心里之前的疑问,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那你说说怎么招张媛媛的魂魄上来,万一她投胎了呢?”
小银角在旁冷冷的道:“那就让她现在死一次不就好了。”
众人瞬间都被这句话直接干沉默了。
杨晋一巴掌拍在银角头顶。
“神他妈再死一次,你说的是人话吗?!”
相处日久,有时候杨晋都感觉将金角银角当真正调皮捣蛋的小孩子来看待,所以这巴掌扇过去,并没有那种侮辱人的成分。
“我又不是人。”
“真他妈有道理。”
杨晋是服气了,懒得再搭理这问题儿童,继续追问土地要怎么做,需不要他到外面的丧葬铺买一堆金银珠宝,烧过去用来贿赂下面的官差。
“别别,给钱太多就不值钱了。”
土地赶忙打断,他是真怕了,万一面前这家伙全城搜刮丧葬铺的纸钱金银珠宝,下面不得通货膨胀?
“杨老板,这事儿我得先去城隍那一趟,随后再下阴曹,按流程你口中那个女孩,应该在枉死城待着,毕竟青春年少,阳寿尽了,阴寿还未尽,到那边应该能找到。”
“行,我明天晚上要见到人不对,明晚我要见到鬼。”杨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