叨叨叨的话语持续了好一会儿，杨晋自己都觉得嘴火燎火燎的，端起茶水喝了一口。
柳成南见状，总算是等到机会了，他连忙放下茶杯。
“杨总，咱们还是谈正事吧。”
那边，放下茶杯的杨晋，表情愣了一下。
“我一直在等柳局长开口。”
柳成南闻言，心里想气又不敢气，这说的还是人话吗？刚才那二十分钟，可不像是“等著”的样子。
想归想，他动作不慢，让朱朱还有赵挺他们出去，就连孙道长师徒也要离开。
杨晋见状，也跟苏织情和白骨精点了下头。
片刻后，不大的办公室里就剩他俩，杨晋也不坐在老板椅上，干脆端了茶水，拿上烟盒直接坐到柳成南的身边。
“抽烟吗？”
“昨天刚戒。”
“今天抽完再戒也不迟。”
不久，一老一少靠着沙发椅背吞云吐雾，办公室里烟雾缭绕。
“杨总，刚刚那两个女的也是妖吧？”
既然要办身份证，以后可能免不了还要跟这个‘749’走动，杨晋索性就不隐瞒。
“嗯，蜘蛛精，还有一个白骨精。”
柳成南使劲嘬了一口烟屁股，眼睛都眯了起来：“西游记里的那个白骨精和蜘蛛精？”
“柳局，你猜的还真准。
“我又不傻！”柳成南吐了一口烟雾，神色严肃的一批，夹烟的手却微微发抖，。
我在局里这么多年，多少诡异玄奇之事都听过，唯独没见过听过有妖这种东西，结果你这儿一窝接着一窝，以后还会有几十上百个。”
“加上一路过来看到的，还有刚刚你说的蜘蛛精和白骨精，也就《西游记》那本书里才会有这么多。”
说到这里，他也有些藏不住心里的好奇。
“他们怎么来的？”
“我说是一次意外，你信吗？”
“多意外？”
“我骂了一句老天爷，然后被雷劈了。”
柳成南睁大眼睛，随即笑骂一声：“该！”
“然后，老天爷给我送了两个童子过来，接着就是一茬接着一茬的妖怪。”
杨晋虽然不打算隐瞒，但做人要留一手，关于因果关系，还有玉净瓶里的书，以及老君的神火烧书这事儿，他可不会冒失的随便说给旁人听。
反正他只需要告诉对方，会有很多妖穿到他身边就行。
无形中也是一道护身符。
“你这经历真够玄幻的。”柳成南在知道妖怪的来历后，谈兴也起来了，这把年纪怎么可能没读过西游记这本书，就算没读过，电视剧少说也看过两三遍。
毕竟，暑假必放的电视机之一。
“那上次失踪者和你车祸那件事，是哪个妖怪做的？我手下的同志说，有九个脑袋的。
“九头虫。”
柳成南震惊的一批，真让他见着真的了。
“碧波潭那个？ 我记得不是只剩八个脑袋了吗？”
杨晋抽著烟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骄傲的一批：“我把他剩下的那颗脑袋补上了，硅胶做的，价格实惠，还能动哦。”
“”
柳成南张著嘴看向杨晋，他完全没想到还有这样骚操作。
神他妈还能动。
一般人能做得出这样的脑回路吗？
“那那”老人下意识的想到那起案件还有一个‘凶手’，他目光扫过办公室，随后就看到了蹲坐办公桌旁边的小白狗。
柳成南指了指它。
“那条狗就吃外国佬的那只？”
“嗯。”
看着这么一条小细狗，柳成南怎么也想不明白，它是怎么把一个成年人吞下去的，脑子里不由回忆西游记，第一印象就是二郎神身边那条白色细狗。
草草草！！
老人几乎从不说脏话，眼下心里直接震惊的接连几句粗口。
哮天犬！！！
二郎神的那条狗也过来了！
“柳局，你的脸怎么变颜色了？”
“没事特异功能”
柳成南随口胡诌了一句掩饰心里的震惊，顺道用一句特异功能给自己涨涨脸，虽说压根没有这种能力。
杨晋听他这么一说，也直呼牛逼，毕竟‘749’特殊部门嘛，还处理各种诡异的特殊案件，怎么可能没有特殊人群。
“那你们局里，有没有龙组？”
见老人一脸茫然，他又忍不住问：“那你们局里的异能者，会不会喷火？唰唰的往敌人身上扔闪电？或者身体强的一批，刀枪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