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留多少？”

    “可能几十个，也可能上百个。”

    听到这模糊的数字，两人差点腿软的摔到地上，听杨晋的语气，这他妈还有几十上百个妖怪？

    不是，平日连妖都没听说过有，他这儿怎么会有这么多？

    他聚集这么多妖要干什么？！

    光升起这个念头，两人心里发慌的不行。

    赵挺努力沉下气：“杨总，我和朱朱的许可权还不够，没办法直接答应你，给我们一点时间，等我们上报上去，让能拍板的人来跟您谈。”

    “好，合作愉快！”

    杨晋走到赵挺面前伸出手，后者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对方身后，这才敢握了一下。

    “杨总，合作愉快。”

    气氛缓和了一下，三人也准备告辞，临走时，唯一的女生朱朱忍不住还是开了口，她斟酌了一下用词。

    “你刚才那个样子，是什么？”

    杨晋歪了歪头：“什么什么样子？”

    朱朱反而一时语塞，她刚才看到的东西，像是一个人影，但轮廓很淡，只是一瞬间，但那种感觉，又像影视剧里神仙们显出的“法相”。

    最后她还是没说出来，觉得说出来自己会招惹到意料之外的麻烦。

    “孙道长。”

    杨晋忽然叫住也准备开溜的老道士，孙朝云被叫住，心都猛跳了一下，慢慢转过身看向杨晋：“杨总，还有什么吩咐？”

    “下次来，别带果篮了。带点肉，门口那条狗嘴刁。”

    孙朝云的嘴抽了一下，连道了几声“是”后，走到门口，看着眼神轻蔑的小白狗，想到之前徒弟让他进门踹一脚的话，心里直冒冷汗。

    送到门口，杨晋停下脚步，补充了一句，犹如悬在他们头上的利刃。

    “你们可以回去慢慢商量，我不急，就是不知道，下次再出什么事，我的这些兄弟姐妹，我还能不能拦得住。”

    方正三人外加孙朝云师徒下了楼，前者四人神色还有恍恍惚惚，直到出了生态园大门，孙朝云猛地暴起，揪著徒弟的耳朵就是一顿暴揍。

    “让你坑为师！”

    “让你怂恿我踹狗！”

    “想黑发人送白发人是吧！”

    这边师徒打闹一团，旁边的方正三人就有些傻了，真相他们已经得到了，甚至还知道是谁做的，九个脑袋的妖怪，加一条狗。

    可这事儿说出去谁信啊。

    比以前碰到的诡异事件还他妈诡异。

    “只有先上报吧，至于艾佳妮那几个人也是咎由自取，变成精神病也是活该。”

    赵挺叹了一口气，回头看了一眼大门，便叫上朱朱先回警察局通知上头。

    园区里，四个货在门卫室不远蹲成一排，人手一根烟，看着上车离开的几人。

    “老板今天好像很厉害的样子。”精细鬼吐了个烟圈。

    “老板哪天不厉害？”伶俐虫反问。

    奔波儿灞点头：“有道理。”

    灞波儿奔也点头：“非常有道理。”

    四个货继续抽烟，瞅著西边的红霞，乐滋滋的吐著烟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