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赶不上晚饭了。
朱家义靠着墙,头发凌乱,脸上大大小小不少淤青,嘴角也破了,身上的名牌衣服沾满灰尘和血迹,不少位置还被撕开,那样子狼狈至极。
他哆哆嗦嗦的想要报警。
可想到一旦报警,难免不会把下毒的事牵扯出来。
那可是刑事犯罪。
想到这里,他又放下手机,撑著墙面,腰、后背、腿上的伤,把他疼的呲牙咧嘴,呼呼吸冷气。
走了几步,他想起来自己那辆车的车轮子都被人给下了。
顿时一下崩溃的坐到地上嚎啕大哭。
他终于明白下午为什么打了一个寒颤了。
不是要得什么病。
而是有血光之灾落到头上。
他咬牙切齿的挤出这个名字,随即拉扯到伤口痛的面目扭曲。
老槐树下,刚探头出来的黄富贵就被拎住后颈皮毛提了出来。
原本想要骂骂咧咧的话瞬间吞回肚子里,他长长的嘴上努力堆起讨好的笑容。
视野之中,四个妖怪蹲在地上,脑袋凑在一起,跟四朵蘑菇似的,八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地上一张照片。
“就他?”
“挺丑的,没驸马好看!”奔波儿灞哼了哼。
灞波儿奔点头附和:“还没公主一半漂亮。”
精细鬼盘腿坐着,双手抱胸,小眼睛眯成一条缝,斜了一眼这两个胖嘟嘟的小妖,感觉不是太聪明的样子。
他随后看了一眼黄富贵:“你叫啥名字来着?”
富贵眼珠子撇了左右,趴地上小声报了名字。
“你们叫我富贵就行。”
奔波儿灞眼睛一亮:“好名字,吉利!谁给你取的?比俺们的名字好听好记。”
灞波儿奔拍了一下大腿。
“说正事!”
伶俐虫左右看看:“那说说,咱们怎么教训他?”
灞波儿奔摸著下巴,挪了一下屁股。
“不如先吓他,他逃,咱们追,他插翅难飞!”
奔波儿灞想了想,比了比手。
“那不行,没劲不如半夜站他床头,等他睁眼,咱们就在那儿,冲他笑。”
说到这里,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不太整齐的牙。
“不行!不行!”精细鬼连忙摆手:“那些都是阴鬼用的招术,我们用太掉价。”
伶俐虫举手附和:“同意。倒不如偷他最重要的东西,换成不值钱的,就像当年孙猴子对我和哥做的事。”
“这我们擅长!”奔波儿灞像是好学生被点名一样,骄傲的一批。
“可我们也不知道他什么重要,不如直接偷人?!”精细鬼皱起眉。
灞波儿奔愣了愣:“偷人?这我们没偷过,不过驸马会,他以前跟我们说过,偷人他有经验。”
他刚说到这儿就被奔波儿灞捂住嘴。
“这种事怎么能说,小心被驸马听到。”
“说来说去,都不行,所以那到底用什么方法?”
精细鬼问了一句,他挠挠头,看向奔波儿灞。
奔波儿灞挠挠头,看向灞波儿奔。
灞波儿奔挠挠头,看向伶俐虫。
伶俐虫挠挠头,满脸不解:“你们都看我干嘛?我看起来很聪明吗?”
随即,四颗脑袋同时陷入沉思。
“四位,要不我来说两句!”
黄富贵小声插话进来,见四个货的目光看向他,连忙人立而起,迈著后肢,前肢一对小爪爪背在身后,干咳一声,迈起小步子,尾巴在身后一摇一晃。
“既然是报仇,暗地里害了他,他也不知道谁害的。”
富贵儿微微颔首,哼哼唧唧。
“先在没人的地方用法戏弄他一番,最后再狠狠揍一顿,再报老板的名讳,让他知道自己惹了谁,为什么受到惩罚,这才叫过瘾。”
黄皮子走到四个货中间,拿起树枝在地上划拉。
“所以我觉得该这样,然后那样,最后再这样狠狠打他一顿,说上几句狠话。”
“好主意!”x4。
拿定主意,精细鬼一把抓住黄皮子,握住细长腰身的瞬间,黄富贵舌头弹出嘴外,眼珠子都差被挤出来。
四妖当即奔行起来,轻巧的一跃翻过院墙,绕开那边下工回家的工人,在荒废的旷野上,四妖外加一个被握在手中的黄皮子,一起沐著日落黄昏追寻逝去的快乐时光。
眨眼间,又奔又跑中身影消失不见。
远在广谦市,入职到现在不用无偿加班的朱家义拿着手机跟最近勾搭的妹子边聊边坐电梯下到地下停车场。
【宝贝,在干嘛?】
【宝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