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门口的马长贵夫妇急忙起身迎上:“小孙道长,我儿子怎么样了?”
“小事儿,给他定了魂儿,休息个半年就恢复了,不过”
“不过什么?”马长贵一脸紧张。
“他不是中邪,是被吓得的三魂挪位、飘曳不定,就算恢复了,往后也落下后遗症。”
“什么后遗症,严不严重?”
“就是什么东西吓到他的,往后见到差不多的就会怕的要死。”
说到这小道士将法器、符纸都塞回包里,又拿出计算器啪啪按了几下:“诚惠四百六十二块五毛八,给你们抹个零头,就收四百六十二块。”
“”
马长贵愣了愣,反应过来,还是规规矩矩的付钱,将人送到门外后,姓孙的小道士又叮嘱了一些事项,比如贴在床边的符纸别撕下来,过七天后拿去面向东方,黎明时分烧掉。
说完这些他挎上包就告辞。
夫妻俩还想再挽留:“小孙道长要不吃了午饭再走吧。”
“不用了,贫道叫的车快到了。”
孙小乙拿出手机看了看,片刻后一辆白色网约车便过来载上他离开,设置的目的地正是长隆生态园。
在马家,他见马吉恢复一点神志后,从对方口中套出了消息,那边很大可能有妖怪。
“长这么大,别说我,就连我师父都没见过妖怪,要是拿下一只回去,以后在朝云观里,我师父见到我都得点头哈腰!”
前面开车的司机瞥了一眼后视镜,忍不住提醒:“小师傅,搞封建迷信那一套,会蹲号子的。”
“”
孙小乙撇撇嘴,嘟囔一声:“哼,凡人的见识!”他便偏头看向车窗外落向后方的田园景色。
天光蔓延,此时的长隆生态园里,杨晋站在办公室窗户前给张近伟打电话。
“张董,你这就不厚道了,我是大股东对吧,经营权在我手里对吧,你至少把外面那十几二十亩地的使用权给我呀。”
“呵呵,小杨啊,你就错怪我了,当年卖出去的时候,原本是防江怀均的,上次过来投资你,没想过能一次投资成功,所以就没带身上,等下次来广谦市,再给你捎过来。”
听听这话多贼啊,一句话就撇清自己,只说下次捎过来,却不说直接给你邮寄。
要是反应不过来,估计立马软了语气向对方感谢一番,可杨晋是谁?他这四个月的经历可不是白给,敢跟一群大妖吆五喝六,一个集团董事长,他还能软了?
“张董,你也不希望你女儿十八岁成年礼的生态园被糟蹋吧。”
被拿捏到七寸的张近伟,在电话里急了一下:“你小子行,我让姚秘书给你快递!”
挂了电话后,杨晋趾高气昂的不行,手机一揣大步出了办公室,跟国企老领导似的,背着双手下楼巡视今天园区的游客流量,刚下了楼,就听王莺杀猪般的叫唤。
声音是从医务室传来的,杨晋生怕蜈蚣精惹什么事儿,连忙赶到那边,就见金角银角扒拉着门口朝里看,苏织情也在,看到杨晋过来,连忙让一条道站在男人旁边。
“杨晋,师兄在给莺姐正骨。”
“正骨?”
“嗯!”苏织情认真的点点头:“师兄说,咱们这上班的人,好些骨头都有点歪。”
说话间,那边的帘子拉开,王莺从病床上爬起来,穿上外套,满脸春光的扶著腰,一脸满足的朝裹着风衣的百目道人道谢。
“吴医生,你手艺了不得啊,比我在城里找的中医馆老师傅都厉害,怎么想到在这儿来,你这手艺到外面自己开医馆怎么也吃香喝辣。”
“呵呵,这里自在。”
百目道人送走王莺,看也没看杨晋,而是朝金角银角招手:“进来进来,先开一把,等会儿又来人,就忙不过来了。
“就等你这句话。”
金角银角迈著小短腿溜进医务室,拿出手机、平板趴到床上,蜈蚣精坐在写字台旁边椅子上,一老两小,就跟祖孙三人似的在那玩游戏。
“不行,晚上得开会,严肃一下氛围,怎么能这么玩!”
杨晋离开医务室到外面叉著腰叨叨哔哔的说了一句,袖口就被苏织情拉了一下:“杨晋,我也想让师兄按按。”
“不行!”
“为什么?”
“他是七姐妹的师兄,不是你的师兄!”
走到一半,他停下来,语气顿了顿:“要按也可以,我来!”
说到这儿,杨晋回头就看到苏织情正直直的看着他,漂亮的眸子里全是愉悦的神色,她抬起手,伸出小拇指。
“拉钩!”
“又来这招?!经常用会失效的。”
“行不行嘛!”
“拉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