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某一刻,杨晋有种自己挺牛逼的错觉。
一行人打了两辆车重新回到生态园,此时已经闭园了,门口的保安大爷已经知道杨晋是新老板,热情的打开门锁。
“老板,你这是?”
“过来看看,你回保安亭待着。”
进园后,杨晋拍了一下保安刘大爷的肩膀,叮嘱他回去别乱走,自己一行人到处看看。
保安老刘也不好说话,人家是老板,想看自己的园区没什么毛病,就是带来的人,让他感觉有点不舒服,是那种莫名的恐惧。
两个不同服饰的小孩子,虽然可爱乖巧,可眸子里有种凶狠劲儿;那个一米九的彪壮大汉,西装革履的模样,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儿,不时瞥著四周观察,感觉是眼观六路的保镖。
至于那个漂亮的女人,老刘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就觉得漂亮的不像人。
这些都是老板的手下和亲戚?
老头带着疑惑回到保安亭的同时,进了园子的黑熊精和金角银角,已经感觉到了那股秽气,杨晋看不见的视野之中,秽气仿若一条条黑色丝带延伸各条园区道路,辐射周围角落。
“你们看到什么了吗?”
杨晋只是普通人什么都看不到,可他能从老熊的眼神观察到事情的不妥。
“秽气很浓郁,但秽气怎么来的,还不得而知,一般来说这是怨念所化。”
此时天色还不晚,几人先去行政办公区等到天黑,因为那会儿的秽气会更加明显,直接找到源头解决就行了。
离天黑还有一点时间,杨晋索性将属于他的办公室打扫一遍,把江怀均的一些不要的,占地方的装饰一并清走,苏织情脚跟脚的跟在杨晋身后,看了一会儿后,也跟着帮忙搬东西,学着杨晋的模样拿上鸡毛掸子扫灰尘,呛的连咳嗽好几声,白皙的脸蛋上都沾了些许灰尘。
忙碌之中,金角银角借着无聊在办公区闲逛的由头,悄悄出了办公楼,昏黄与黑暗交界里,他俩好像看到了什么,飞快跑向秽气最浓郁的方向,四条小短腿踩着地砖,小脸上是兴奋的笑容,毛发都在风里向后倒飞。
穿过一棵大榕树,来到一处圆形的大花坛前,常人无法看见的视线里,一股股秽气正从花坛下方穿透土壤草皮弥漫而出。
“就是这里了。
小金角顶着包扎的脑袋,兴奋的双手一叉腰身:“到时候引导秽气侵蚀他。”
小银角双手插兜冷酷的不行。
“听哥哥的。”
说著,兄弟俩一左一右,使用他们被这方世道压制的那丁点微薄修为来驱动法力,刺激引导地下不断溢出的秽气,在他们的印象里,秽气是没有意识的,就是一种怨气凝聚变化而成的东西。
可刚一接触,小金角微微蹙眉,感觉有些不对劲。
“哥,你有没有感觉到什么,法力好像被它吞了好像这秽气有意识。”
“不对,我们快走。”
周围陡然掀起一阵风,风里仿佛有无数人呜呜咽咽的呐喊,小金角顿时心里一抽,骂骂咧咧了一声:“倒霉!”,收了法力,拉着弟弟转身,撒开小脚狂奔起来。
两人身后,那处花坛里,一朵朵花瓣在风里摇曳,空无一物的半空肉眼可见的聚集淡淡的灰色烟雾,好似一张人脸,又好似是无数张人脸拼凑的一张人脸,无声的张著嘴朝他俩嘶吼。
奔跑的两个小人儿终于感到惊慌了,比当年猴子打上门还要慌。
因为这会儿,他们法力和修为低浅无比,老君也不在背后给他们撑腰。
他俩回头看了一眼,巨大的人脸漂浮半空,张著空洞的五官紧追在后,漂浮而来。
“我们怎么那么倒霉!”
风声呼啸,陡然起的变化,动物是最为敏锐的,园区内的那些梅花鹿、孔雀、羊驼一个个惊慌的在圈里来回乱拱,想要逃离这里。
办公楼内的黑熊精、蜘蛛精,自然也敏锐的察觉到了外面的变化。
“出事了,秽气应该无意识才对,它怎么可能察觉到我等身上的妖气。”
老熊憨直,走到二楼的阳台俯瞰园区某个方向,杨晋也跟了过来,朝外面看了一眼,可做为平凡人他什么都看不到,只感觉风很大,吹的有些让人睁不开眼睛。
他回头朝苏织情吩咐:“你去叫金角银角两位童子,让他们”
杨晋的话刚落,远远就听到金角的慌乱声,就见两个小身板发足狂奔从办公楼前方的过道跑向另一边,一张巨大的灰色气息化作的人脸追在后面,跟着二人远去。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