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子、鞋袜弃在卧室门口,吃过的方便面散发冷却后的气息,墙上老旧的挂钟滴答滴答指向午夜时分,外面哗哗的雨声夹杂水汽涌进微开的窗棂。
杨晋模模糊糊里感受到湿冷的寒意。
他意识模糊,眼前一片漆黑,只隐约听到断断续续的、稚嫩的童声在交谈
“此凡界好生奇怪。”
“兄长,这凡人当如何处置?”
“等他醒了再说,真是弱不禁风,一道雷就吓晕过去,不过他这桌上小桶里残羹剩饭,味道倒是好闻。”
“兄长,矜持。待问清后,将这凡人弄死吧,省得暴露我兄弟行踪。”
“弄不死,我等法力似乎用不到他身上,何况你我法力到了此间,变得如此低浅,甚是奇怪。”
“兄长,凡人寿数如朝露。我等只需静待其‘自然’枯萎,因果自解,岂不更妙?。”
“此计甚妙!”
支离破碎的话语,并未让迷迷糊糊地杨晋完全听进去,意识稍回拢一些,他第一个念头就是找喝水,喝过酒实在太渴了。
他从床上坐起来,捂著昏沉有些疼痛的脑袋摇了摇。
“假酒的后劲儿真大。”
至于昨晚出现的两个古装童子,他只当是喝醉酒,加上打雷出现的幻觉并没有放在心上。
他打开门出去,凌乱的沙发上两道目光看过来时,杨晋揉着乱糟糟的头发,迷糊地跟他们打了一个招呼。
“早上好!”
“???”
说完那句,他就意识不对,拉冰箱的手也僵住了,看着冰箱门的眸子微微缩了一下。
谁能理解,家里突然多了两个古装小男孩的心情。
“不是,你们真不是幻觉?你们怎么还在我家?”
两个扎着童髻的男孩歪著头,一言不发的看的杨晋有些心里发毛,然后,金色锦袍的小男孩开口说了一句,让杨晋差点笑出来的话。
“我们是神仙。”金色锦袍男童双手环抱神气的不行。
“我还玉皇大帝呢,两个小屁孩,少看点洋柿子小说,赶紧离开,不然我让警察叔叔来抓你们喔。”
银袍男童叉腰大吼:“放肆!”
金袍男童也厉声指著杨晋:“大胆!”
话语刚落,一道微光从那金袍男童指尖荡漾,下一秒,杨晋感觉身上衣服变重了,低头一看,尼玛,昨天身上那套没脱下的工作装,直接金光灿灿。
整个人跟黄金圣斗士似的杵在那。
“这是点石成金,可信了?”
杨晋摸著冰凉的黄金面料,微微眯起眼帘。
不是,真有神仙?
念头忽然不自觉一转:这能卖多少钱
等会儿,我他妈是不是疯了?
不过,短暂的惊愕和混乱后,他产生了另一个关键问题。
这俩小孩真是兜率宫来的,那岂不是从书里出来的?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有点相信了,就是你们怎么突然出现的?”
“你一点都不惊讶?”银袍小童清冷的表情露出惊讶。
“成年人了,有什么好惊讶的,何必给自己精神内耗,反正你们是神仙,我一个凡人又斗不过,还不如躺平,让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他知道这俩小童子岁数比他十八代祖宗大的还能乘以十,也就没当小孩子来对待。
男人嘛,成长往往就是一夜之间的事,尤其经历过情感和事业上的双打击,这些都能挺过来,还有什么能让他感觉害怕的?
有惊慌、惊讶的时间,还不如想想怎么找下一个工作。
两个小童眸底闪过一丝难以置信,他们想过这个凡人醒过来后,在见识到法术之后,会表现出惊恐,或者兴奋的求着拜他们为师。
自己这边自然高高在上,然后勉为其难的收下他,最后利用一下对方的身份。
可怎么跟他们预想的完全不一样,不按常理出牌啊属于是。
说话的这会儿功夫,金色锦袍的男童抬手掐了一个指诀,杨晋身上那件沉沉的黄金衣,瞬间褪去了金色,又变回普通的衣服。
“凡人你姓谁名谁,可知你犯了捅破天的事。”
“我叫杨晋。”
杨晋摸了摸衣服料子,一边感觉神奇,一边心说你收什么法术,这黄金衣留给我不好吗?
“赔多少?要不再降一道雷,把我劈死?乖,别闹了。”
金银两个童子微微睁大了眼睛,骄傲的内心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这个凡人什么态度啊?说的好像我俩堂堂老君子的看炉童子要讹诈你一般,还有那个乖是什么鬼,真把我们当三岁小孩了?
“凡人杨晋,你昨晚怒斥苍天,引来的天雷击穿《西游释厄传》,搅乱了老君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