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马都监算个屁,我亲姐还是武安侯的夫人呢!”
“都特么给老子把路让开,老子可是国公府的,真要是让老子死在城外,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
跺城城门下数万被扒的只剩下裤衩的赵军蜂挤着要进城,将偌大的城门口堵得水泄不通,纵使是防守城门的守军无无法动弹。
城头上那些守城的将军们看到这一幕,急的脑门上全是汗,夺过手下的弓弩准备威慑一波。
结果硬是被下面那些‘褪了毛的猪’给吓唬住了!
这一个个不是国公府的,就是和上面勋贵沾亲带故,真要是被一不小心给射杀了,自己可就真的死定了。
“害,特奶奶的,难道就没有个办法吗?就这么任由他们堵在城门口?万一秦军趁机攻城怎么办?”守将愤怒的摔下弓弩,大声怒骂。
“要我说就该杀那么一批,震慑一下其余人,自然而然他们就老实了!”
“杀一批?杀谁?谁去杀?先不说这些人里有多少藏在其中的公子哥,单说普通士卒,哪个不是赵国子民,哪个和军中其他人不是沾亲带故的?”
“没错,就拿我军中为例,兄长在我这个营,弟弟在弓弩营,父亲在骑兵营,儿子在火头营,你动一个试试?你看看你晚上睡觉要不要睁一只眼!”
“不错,大家说的都很有道理!”
身旁的另外一位将军拍了拍守将的肩膀,安慰他道:
“行了老李,别发火了,有些事不是你能干的!再者你也别那么紧张,下面的人是该杀还是该轰走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秦军一定不会攻城,你那根弦没必要一直紧绷着。”
“何意?”
“何意?你不会自己看呀!”
那将军手指着城门外不远处的秦军军营。
除了阵前那几百架弩机和红衣大炮以外,秦军只留下少部分骑兵警戒,其他人都龟缩在营寨之内。
该生火做饭的做饭,该操练的操练,是一点也没把注意力放在城门下。
就好像跺城下的混乱跟他们没有任何关系一样!
“那一定是秦军的障眼法,他们一定是在等天黑,等天黑了再伺机攻城!”守将气愤道。
“等天黑攻城?”
闻言,那将军冷笑一声:
“我说老李你紧张过头了吧?就我们眼下这个情况,还需要等天黑吗?城门都被堵得关不上了,这时候只要随随便便安排一个百人小队混进来,城门立刻就会被攻占,届时骑兵接应,跺城还能守得住吗?”
听了这话,那守将心里也直犯嘀咕。
坦白来说,他也挺接受这个解释的,以行军打仗的经验来说,想要攻城此刻就是最佳时机。
若是等到天黑,天色反而暗沉下去,反倒不易于大规模攻城。
“那你说咱们该怎么办?还有这秦军到底打的什么如意算盘?俺怎么看不透呢?”
“看不透就对了,大事自有上面的人决断,咱们只管做好自己的事就行,眼下我们除了坚挺还有别的办法吗?几万人出去投降,人家都不愿意接纳,摆明了是打算以我们为筹码,要与国内谈判。”
“谈判?”
闻言,又有不少将校凑过来!
只听那将军侃侃而谈道:
“你们也不想想,打下跺城有什么好的?要死多少人不说,抓了俘虏还得管吃管喝,这每天的粮草就是一大笔开销,要是我,我也围着不打,既能省下战俘的口粮,还能让赵国勋贵们看到希望,积极促使和谈。”
“原来如此!”
众人闻言皆是深吸了一口气,眼珠子滚圆。
都是打了半辈子仗的大老粗,还是第一次听说打仗还能这么打的?
......
赵国,王都
接到前线送回来的军报,赵皇赤着脚便一路急匆匆跑到了议政大殿,奉召觐见的太子赵真,丞相李克木早已在此等候。
“特奶奶的,前线出了这么大的事,为何到现在才有塘报呈回?赵大勋是吃干饭的废物吗?几十万大军,就这么败了?”
人还没进门,大殿内便先听到了赵皇怒不可遏的咒骂声。
太子赵真等人听到动静,急忙侧身,只见大殿外赵皇赤着脚,穿着一身睡觉时穿的亵衣便进来了。
李克木上前劝道:“陛下您乃万金之躯,可千万要保重龙体啊!”
“保重个屁,三十万大军被打的就只剩下不到一半,朕脑袋还能留在脖颈上就已经很不错了。”
赵皇气恼的坐到龙椅之上,对着太子等人大声怒斥:
“都给朕说清楚了,到底出了什么事?如今的局面又是如何?”
“父皇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