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宁想了想道:
“天门关守军有五千人,战力不祥,不过西北之地已经很多年没有发生过战事,加上张家肆意往驻军中掺进自己人,想必军中颇有怨言,战力定然大打折扣。而黑骑训练有素,这一年多又时常在战场上厮杀,加上玄甲和横刀之威,如果不是攻城战,想要一举击溃守军不是没有可能,但眼下麻烦的不是战不过,而是打完之后该如何收场?”
萧宁叹了口气,补充道:
“别忘了天门关有五千人,又是边防重关,总不见得要将这五千人全部遣散吧?到时候又该生出多少匪患?就算是暂时看守,那也是个定时炸弹,一旦有人鼓动,夜深人静之时,难保不会出岔子。”
说到底,还是萧宁这边的人手实在是太少了!
“殿下,如果是人手的问题,我想到了一个点子!”这时候王启山开了口。
萧宁看着他道:
“你是想从云州调兵?这是个办法,但云州接下来会是重中之重,也需要重兵囤积,从云州调兵远水解不了近渴。”
“不,殿下莫不是忘了,咱们还有一支奇兵呢!”
“还有?在哪?”
“殿下莫不是忘了,当初出使魏国的时候,您让沈韬肖豹带着人隐匿在北边的大山里,肆意制造匪患攻击云州城的事?”
萧宁点点头:
“我自然知道,不过沈韬肖豹当时带去的人手毕竟有限,让他们到天门关来,怕还是不够吧?况且天门关何其重要,一旦拿下,还需要一个能稳住局势的将领镇守,沈韬肖豹虽然有能力,但还不能独当一面。”
“不不不,殿下您有所不知,就在刚刚,沈韬肖豹知道您要来云州,已经派人送来了信函,信中说,他们已经募兵三千,随时恭候您的到来。”
“什么,三千?他们都有这么多人了?”萧宁吃了一惊!
当初他让沈韬肖豹留在云州的时候,也不过才几百人,这么快就发展到三千人了?
王启山点点头,接着补充道:
“另外我刚刚得到消息,镇南军被裁军之后,薛青云、狄云他们因为是秦王府出身,都被遣返,如今他们已经带着可靠的兄弟,化妆成流民,陆续往西北道移动,先头部队不日便可抵达天门关。”
果然是好消息!
真是缺什么来什么!
狄云和薛青云可都是在战场上拼杀过得!
“太好了!青云和狄云回来本王可就不愁没人用了!只是......”
激动过后,萧宁又泛起嘀咕:
“只是现在若是派人调沈韬肖豹他们前往天门关,以脚力来算,怎么也得两三日了,而我们傍晚时分便可抵达天门关,这可该如何是好?”
“...”
闻言,众人都有些犯愁的面面相觑。
这确实是个棘手的问题!
既要尽快赶到天门关,又不能引起张清之流的警觉,太难了!
总不见得让他们飞过来吧?
......
“来了!”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
天门关外阵旗招展,刀枪林立,数千全副武装的天门关守军排着整齐的军阵矗立在城外。
而就在不远处,一支由一百多辆马车,上千匹驮马组成的庞大车队缓缓驶来。
最前头矗立着的,赫然是戴着骷髅面具,一身黑甲黑旌旗的黑骑铁卫,浓郁的肃杀之气裹挟着狂沙席卷而来。
此时,曾全已经带着天星城剩下的豪绅赶到城门口,矗立在一旁恭敬等候车队的到来。
看到那不可一世的黑甲铁卫,曾全都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
“这就是传说中能跟红甲骁骑打的难分伯仲的黑骑?果然勇武!”
眼看着车队越来越近,曾全煞有介事的昂首挺胸,对着身后众人训斥:
“都给我把头抬起来,记住了,待会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一个字都不许说,听见了吗?”
“是是是!”
一众豪绅吓得纷纷附和!
昨晚天星城惨烈的一幕到现在都让他们胆怯,面对曾全可不敢有半分得罪。
而此时穿着一身战甲,骑着高头大马矗立在阵前的张清却暗自得意:
“哼哼,什么黑骑铁卫,我看不过尔尔,都给我打起精神来,说到底他也就只有八百人,我们有五千,优势在我。”
不远处,萧宁从马车里缓缓走出,看到天门关外列阵以待的守军,淡然一笑:
“这是要给我一个下马威啊?”
“殿下放心,黑骑才是天下第一强军!”
驾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