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好干净保洁公司,现在正处在快速发展、越做越大的阶段。
只用了一年时间,在包杰瑞的带领下,公司几乎把上海整个高空作业的活儿都包了下来。
包杰瑞这个人,就喜欢干高空作业,天天在高楼外面干活,他反而觉得痛快、有劲。
倒是那些最普通、最基础的保洁工作,才是让公司真正站稳脚跟的根本,他反而不怎么上心、也不喜欢干。
好几个月没见,林俊一见到包杰瑞,就吓了一跳。
人黑了很多,手上还带着几道浅浅的划伤,一看就是在外面拼出来的。
“包大哥,你今年这一年辛苦了。”林俊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
包杰瑞咧嘴一笑,大大咧咧坐下:“嗨,辛苦啥!做的事情是我喜欢的。”
三个人里,最沉得住气的就是金多宝。
他端著茶杯,一口一口慢慢喝,眼神平静,可心里算盘打得噼啪响。
今年投进去的每一分钱、每一份力,他都记着,眼下全都要连本带利吐回来。
这才叫投资,这才叫赚钱。
林俊看了看两人,先开口:“包大哥,有话直说吧,我有心理准备。”
包杰瑞也不绕弯子,直接摊牌:
“林俊,多宝,我跟你们说个事,我谈下来投资公司了,他们要给咱们好干净砸钱,大规模扩张。”
林俊心里“哦”了一声,面上不动声色:“然后呢?”
“一接受投资,股份就得稀释。”包杰瑞说得直白,“第一轮、第二轮下来,大家手里的股都会被摊薄。”
林俊笑了笑,一脸无所谓:“我知道。我现在
金多宝这时才轻轻开口,声音稳得很:
“稀释不怕,只要估值够高,我们拿的是真金白银。”
包杰瑞点头:“就你们俩通透。以咱们现在在上海高空作业的地位,两轮投资下来,林俊,你手里最少能套出两千万。”
林俊心里一算,脸上更轻松了:
“两千万?那够了。”
他端起水喝了一口,语气坦荡:
“股份少就少,我本来也没那么多精力天天盯保洁公司。能直接拿一千万现金,我瞬间就是千万富翁,还有什么不满足?”
包杰瑞愣了一下:“你真不在乎股份被稀释这么狠?”
林俊摆手:“我在乎啥,好干净这边,就算最后只剩点股份,我也是躺着分钱,也当是我赚的第n桶金。”
金多宝在旁边淡淡补了一句:
“我投的钱,今年之内,会全部回来,还会翻几倍。这就是生意。”
包杰瑞哈哈大笑,一拍桌子:“行!有你们这句话,我就放心大胆往前冲!”
林俊也笑了,有的人追求控股权,他追求落袋为安。
几千万现金揣兜里,比什么都实在。
至于股份?稀释就稀释吧。他已经赢麻了。
酒足饭饱,林俊回到家,刚把外套挂好,整个人往沙发上一瘫,眼神都比之前清澈了许多。
白天那些股份、估值、稀释的数字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被他彻底抛到了脑后。
反正,道理他都懂:
一旦天子投资的钱真正打进来,他手里的股份一定会被稀释,被摊薄。
包杰瑞最后能拿多少、金多宝剩多少,他现在都懒得去算,也没那个心思去打听。
“落袋为安”这四个字,此刻在他心里格外清晰。
只要那笔千万资金到手,银行卡里实实在在躺着现金,
股份少一点、比例变一点,又有什么关系?
他靠搬砖公司做保底,靠好干净保洁赚快钱。
现在快钱到手,未来就算不参与管理,也能躺着分红。
林俊揉了揉眉心,嘴角不自觉上扬。
这就是生意。有赚头、有现金流、能把钱拿到手,就是最大的胜利。
而且这笔钱到口袋之后,转头他就投给郭大嫂。
转眼到了1990年年底,年味儿越来越浓,家家户户都开始张罗著回老家过年,林俊却早早拿定了主意。
这天晚饭过后,他抱着软乎乎的林小宝,跟吴秀娥笑着商量:“今年咱们不回老家过年了,我带你们去海南,去海边玩。”
吴秀娥当下就愣了,眼里满是惊喜:“去海南?那可是南边的海边,老远了吧?”
“远不怕,咱不差这点钱,坐飞机去,舒服又省事。”
林俊语气轻松,手里把玩着儿子的小脚丫,“我还打算把四个姐姐全都接过来,直接让她们从天津飞海南,一大家子凑在海边过年热闹。”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