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俊和张建国心里都跟明镜似的,知道这些人是跟着赵志强约好一起走的,可两人半点没生气。
这年头本来就是来去自由,大家出来都是为了混口饭吃、奔个好前程。
又不是奴隶场,谁也没签卖身契,人家想走、想有更好的发展,拦也拦不住,更没必要拦。
张建国只是叮嘱几句,到了新地方好好干,别丢了在这边学的手艺;
林俊更是看得开,人走了,手艺带不走,口碑留得住。
以他们公司现在的名气和待遇,想进来的人能排成长队,根本不愁没人用。
就这么著,一批人安安稳稳离开,另一批人又陆续顶上。
公司里安安静静,没吵没闹,好聚好散。
林俊送走最后一批办离职的人,转头就和张建国坐在办公室里,把刚冒出来的顾虑摊开说了。
“以后有想走的,都可以放走,但必须得提前跟咱们报备,而且得按合同来。”林俊敲了敲桌面,语气沉了沉,“咱们签的劳动合同里,这一条必须写死、写清楚。”
“我得赶紧让人重新拟一份劳动合同。”
张建国一愣:“不是都有合同了吗?”
“之前的太粗了。”林俊摇头,把心里的隐患挑明,“正常离职报备,倒也好说。可我怕的是万一哪天有人来挖人,冲著咱们公司的人来,连哄带骗把一批人全挖走,到时候咱们公司直接空壳子,这就麻烦了。”
他越想越觉得这事得防:“咱们现在摊子越做越大,人是根本。光靠感情留不住人,得靠规矩。
新合同里要加两条硬规矩:第一,正常离职必须提前n天书面报备,没报备就走的,扣相应的违约金。
第二,禁止员工私下被第三方挖角,一旦发现挖人方和离职员工串通,就得追究责任,至少要赔公司的培训成本、岗位空缺损失。”
“咱们不是不让人走,是得把‘走’的规矩立死。来去自由可以,但不能让别人一句话,就把咱们的家底掏空了。”
张建国听完,立刻点头:“你说得对!这事儿确实得防。我这就联系法务,连夜把新合同改出来,明天就让所有人重新签,把丑话说在前头,省得以后出麻烦。”
林俊嗯了一声,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点。
做生意不怕人走,就怕没规矩;不怕员工跳槽,就怕被人一窝端。
这道防线,必须先立起来。
林俊把新合同的事全权交给律师处理后,便和张建国坐下来,认真聊起了搬砖公司的未来。
他靠在椅背上,思路清晰地开口:
“张大哥,你说咱们接下来是继续扩大规模、多招人,还是直接开分公司?
要不然,换个路子——以后有人想创业,来咱们这儿交一笔钱,我们从头到尾教他怎么开装修公司,你觉得行不行?”
张建国眼睛一亮,立刻接话:
“做平台?就是你之前说的那个创业平台,是吗?”
“对,就是创业平台。”
林俊重重点头,越说越有底气:“咱们不光能从头带人、手把手培训,还能直接把咱们的渠道共享出去。
咱们可以跟各大板材商、建材商签长期合作,把拿货价压到最低。
他们想创业的,缺经验、缺渠道,咱们全都给他们配齐。
他们只管在当地干活、拓客,咱们在后面做标准、做供应链品牌。
到时候,咱们就不是只靠自己干活赚钱了,而是靠帮别人创业赚钱。”
林俊越想越觉得自己这个主意太好,简直跟天才想出来的一样。
他心里琢磨得明明白白:
以后网路越来越发达,自己创业不一定能成,但是教别人创业,肯定能成。
大家最想要的就是赚钱的路子,你真能教会别人怎么赚钱,这法子绝对能卖上好价钱。
教别人开公司、教别人做生意,比自己累死累活跑去干工程,省心多了,赚得还更多。
张建国想了想,确实有一些中年员工工作更踏实,很多年轻人都是不愿意久居人下,都想创业,都想自己当老板
与其防著,不如直接挑明。
公司支持创业,甚至可以学,但是不保证会创业成功。
只要有人想要学,到时候得给交钱。毕竟学习了如何管理工地,如何挑选板材,如何和客户打交道,整套的公司运行的流程在里面呢。
“你说的这件事情可以,要不咱们试试?”张建国带着一丝怀疑,但是又觉得万一可能呢?
“试试就试试吧,先问问咱们员工,有这种好事,先从员工干起。”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