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总,快请上座!这位置必须是您的,您可是咱们大伙的财神爷!”
旁边几位老板连忙跟着附和,一个个客气得不行。3捌墈书旺 追醉薪璋結
“林总一路辛苦,火车上肯定没休息好,今天咱们就在这好好放松放松。”
“是啊林总,菜我都按您的口味安排好了,都是店里最招牌的,您尝尝合不合胃口。”
“以后咱们的生意,可全指望林总您多照顾、多指点了,您说往东,我们绝不往西!”
一屋子整整十五位老板,齐刷刷围着林俊坐着。
说点好话就能得到钱,这种事情,上哪里去找啊!
这些人自然也有别的出货路子,可谁都清楚:最近这段时间,林俊是出货量最大、结账最痛快、最稳的大金主。
谁得罪他,就等于断自己的财路。
满屋子目光都落在林俊身上,等着他开口。
服务员上完菜轻轻把门一带,包厢里立刻安静下来。
林俊没先讲排场、说客套话,拿起筷子先埋头吃了几口菜垫肚子,等会儿要谈的事,耗心神。
等嘴里嚼完,他放下筷子,抬眼看向一屋子老板,语气平静:
“我跟大家说个内部消息,是我从深城家具圈那边听来的。”
“深城很快要开金海马家具城,不只是台资,还有国外资本一起进来。这对咱们这边的家具厂,冲击不会小。
说直白点,不光是家具,各行各业都会受影响。我提前跟大家通个气,心里有个底:
最晚下半年、最迟明年,你们就要面对贴著国外牌子的高档家具,来抢市场。”
林俊话音刚落,整个888包厢里刚刚还热烘烘的喜悦劲儿,瞬间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彻底凉透了。
满桌的龙虾鱼翅、珍馐美味摆在眼前,却再也没人有动筷子的心思。
刚刚还满脸堆笑、意气风发的老板们,此刻一个个眉头紧锁,脸色凝重,交头接耳的声音此起彼伏,全是藏不住的慌乱与忧心。
“国外资本?那是什么来头啊?咱们这种小厂子,怎么跟人家硬碰硬?”
“咱们才刚赚上两个月的安稳钱,这好日子怎么就这么短啊”
“高档家具一来,咱们的便宜家具还卖得出去吗?会不会被直接挤破产啊?”
“下半年就要来?那咱们这工厂设备、原材料,还敢不敢继续投钱了?”
“早知道当初就不扩大生产了,现在机器刚上,要是市场一乱,全砸手里!”
有人唉声叹气,趴在桌上愁容满面;有人不停抽烟,一根接一根,烟雾缭绕里全是焦躁;还有人互相打听消息,可你问我我问你,谁也拿不出半点主意,越聊心越慌。
刚才还抢着要招待林俊、意气风发的黄老板,此刻坐在那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手指无意识地敲著桌面,原本的得意荡然无存。
整个包厢里,再也没有半点庆功宴的热闹,只剩下一片沉甸甸的忧虑,像乌云一样,死死压在每一个家具厂老板的心头。
他们才刚从破产边缘爬回来,当上万元户、十万元户没几天,转眼就要面临灭顶般的市场冲击,换谁都扛不住这样的落差。
每个人心里都沉甸甸的,也没有继续去吃饭的心情,这刚挣钱,还没享受呢,在他们的幻想当中,
“不仅仅是家具厂,以后肯定是有国外的各种品牌过来冲击市场。就算是瓷砖也有国外的品牌。”
“你们也知道,现在国内的市场就是贴上外贸货,那都是好东西。更不要说是国外的牌子了。”
林俊说的很直白,现在国内的消费者,但凡有点钱,谁不想买国外的品牌,没有说是支持国内的品牌。
就在国际上,华国制造,同样代表着是廉价。
当然20年之后,就会觉得这是经济发展的阵痛,忍过去,或者是提高记忆,那也会过得风生水起。
但是时代的一粒沙,落到一个人的肩上,就是一座大山。
这大山要是扛不住,今天赚的十万、二十万,明天可能就会连本带利赔进去,甚至连厂子都保不住。
林俊加快了吃饭速度,默默夹菜填饱肚子。
该提醒的话他已经说得明明白白,也算仁至义尽了。
一桌子山珍海味,其他老板却全都没了胃口,一个个愁眉苦脸,筷子半天都不动一下。林俊带来的消息,对刚尝到赚钱甜头的他们来说,跟噩耗没两样。
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有反应快的老板先回过神,站起身对着林俊拱了拱手。
“林总,真的太感谢你了。亏你还专门跑一趟,提前把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