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我给你们安排到会议室,先喝口热水歇歇,我这就去给你们找领导!”
马文秀说完,她转身就往办公区跑,心里飞快盘算:这事该找谁?
工程是王科长一手牵线安排的,分包商又是他小舅子,除了王科长,没人更该管这事!
马文秀一路小跑,直接冲到了王科长的工位前,声音带着慌乱:“王科长!外面外面来了一大批农民工,是深城建筑孙老板那边的工人,来要工资的,现在在会议室等著,您快去看看吧!”
这话一出口,整个办公区还没走的同事,目光“唰”地一下,全都集中在了王科长身上。
王科长如落冰窟,总觉得背后有小声的议论的声音。
“听说刚才工地的工头过来闹了,就是孙鹏的公司,欠了好几个月工资。”
“嘘小点声,没看见人在那儿吗。”
他不用想也知道,赵志强这一闹,矛头最后一定会指向孙鹏,而孙鹏的后面,就是他这个亲姐夫。
别人不会骂孙鹏有多黑心,只会暗地里说:王科长以权谋私,纵容亲戚坑害农民工。
仕途没了,婚姻没了,信誉没了,
现在连最后一点脸面,都要被小舅子彻底踩在脚下。
王科长没有动,马文秀只能向更高一级钱局长汇报此事了。
马文秀表示自己只是负责接待的工作人员,拨不拨款的,跟自己可没任何关系。她想做主也做不了主啊。
钱局长知道此事,就觉得王科长真的完蛋了。
但是这事不好整,给钱不行,给钱就给皮包公司了,属于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了。
不给钱,这会儿农民工怎么糊弄走呢?
这事是真不好干呀,而且他们又不能明说,明著指导这些农民工做什么事儿。
但是又得露面,钱局长真的不想快要退休之前,摊上大事,影响他退休后的心情。
陈科长已经被提议成为副局长,就差组织部下发真正的任命书,也是等待钱局长退休的时候,不会形成权力真空。
有一个过渡,不会让整个部门停摆状态。
现在也能被称之为陈副局长,钱局长觉得这件事情,副局长和局长都差不多。
能者多劳,陈副局长就多担待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