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答得简短。
“节目？”
她走近几步，微微弯下腰，一缕头发从耳后滑落。
目光落在吴蟒亮着的手机屏幕上，带了点好奇，“什么节目呀？”
吴蟒没说话，只是将手机屏幕朝她的方向偏转了一个角度。
于是，那张脸便毫无遮挡地、近距离地占据了整个直播画面。
肌肤在镜头下透出润泽的光，睫毛的阴影落在眼睑下方。
她先是一愣，随即眼睛弯了起来，朝着镜头挥了挥手：“撒老师！是您呀！您好！”
撒呗柠脸上的职业笑容深了些，也抬起手摆了摆：“你好，忆菲。”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才自然地移开。
并非失礼，只是那光芒确实有些夺目，尤其当她笑起来的时候，眼波流转间有种天然的亲和力，让人很难立刻移开视线。
她又转向镜头看不见的观众席方向，笑着点了点头。
隐约能听到现场传来一阵压抑着的、激动的低呼。
吴蟒这时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一下。”正连线呢，”
他的声音压低了些，但麦克风依然捕捉到了，“别闹。”
“谁闹啦？”
她抽回手，撇了撇嘴，那神态里带着一种被娇纵惯了的孩子气，“是阿姨让我来叫你，饭好了，该下去了。”
“知道了。”
吴蟒应道，视线落回屏幕上，“你先去。”
“去就去。”
她哼了一声，转身时，却飞快地回过头，朝着吴蟒的方向，舌尖轻轻擦过下唇，做了个小小的鬼脸。
那表情灵动鲜活，瞬间打破了方才略显紧绷的气氛。
弹幕在这一刻彻底淹没了屏幕的一角。
【这相处模式……我没了。
】
【谁来给我递个氧气瓶，这自然流露的甜度超标了。
】
【那个小表情，我宣布这是今日最佳，没有异议。
】
视频连线还没断开，吴蟒自然看不见屏幕上滚动的那些字句。
刘忆菲却像是知道观众爱看什么，已经走到门边又折返回来，伸手捞起桌上那部手机，对着镜头皱了皱鼻子，这才转身跑开。
“这丫头……”
吴蟒望着她消失在门外的背影，低声说了一句。
他摇头时嘴角是弯的，可那点无奈落在别人眼里，多少沾了些别的味道。
——什么叫“越来越烦”
？
——我们盼还盼不来呢！
当然，这些话也只能在屏幕后面翻腾，传不到他耳边。
撒呗柠不一样。
等刘忆菲走了，他声音里带着好奇：“你现在在哪儿？怎么忆菲也在？”
“在她家。”
吴蟒答得简单，“阿姨说想尝尝我做的菜，我就过来帮个忙。”
“噢——”
撒呗柠拖长了音，“早就听说你手艺好，还会做不少偏门菜式，哪天非得去蹭一顿不可。”
“行啊，随时。”
“那……大家还有别的事吗？没有的话我先下了。
刚才你们也听见了，饭已经摆上桌，忙了一天还没吃。”
“没事了没事了，您先吃吧。”
“好，那回头见。
新作品我也会尽快准备，多谢各位。”
画面暗了下去。
黄垒几乎在连线切断的下一秒就站了起来。
“谁说没事了？！他和孙黎的事我还没问明白！你怎么就让他走了？”
“这个嘛……”
撒呗柠顿了顿，“黄老师，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您了，往后机会大概不多。”
“您不妨想想，跟吴蟒名字扯在一起的都是谁：刘忆菲、杨蜜、热芭、高媛媛、贾静文、宋佚……数都数不过来。”
“您觉得，这里面有哪一位比不上孙黎女士？”
“——孙黎姐，我没有冒犯的意思，只是相比之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