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耳根有点热,语气却努力绷着,“别忘了,我二十五了!你才十九……我比你大不少呢。”
确实,过了年吴蟒才满十九。
只是他做成的那些事太多,总让人不知不觉忘了他的实际岁数,连称呼都习惯性地带上一个“哥”
字。
但下一秒,赵金唛突然意识到另一个事实——
二十五和十九之间,隔着整整六年。
她读大学的时候,这人恐怕刚上初中吧?这个念头轻轻划过心头,带起一阵说不清的、微微发涩的涟漪。
可转念一想,之前和他名字连在一起的那些人——杨蜜、高媛媛、贾静文……哪一个不是比他年长?
比起她们,自己这六年的距离又算得了什么?
这么一想,她肩头那点无形的重量忽然就松了。
非但如此,心底还悄悄冒出一丝近乎顽劣的念头:这算不算……反倒是她占了点年纪的便宜?
“金唛姐?”
吴蟒的声音把她从走神里拉了回来,“发什么愣呢?”
“我在想嫩草……”
她猛地住口,手忙脚乱地挥了挥,“不是!我什么都没想!真的!”
她那副慌里慌张的样子,让站在对面的人直接笑出了声。
两人话音还没落下,章若喃和白露的脚步声已经近了。
“还聊呢?”
章若喃看了看他们,又抬眼望了望已经暗下来的天色,“录制早结束了,节目组器材都快收完了。
你们不累吗?”
吴蟒注意到场边的工作人员开始收拾设备。
节目组每天在固定时段拍摄,入夜后便会撤离拍摄地。
团队返回附近的住处休息,而参与录制的嘉宾则继续留在蘑菇屋。
这一季的住宿条件改善了许多。
常驻成员拥有 ** 房间,来访的客人也不必挤在一起,每人都能分配到单独的卧室。
洗漱完毕,吴蟒躺下舒展身体。
短暂的安静被门板传来的轻叩声打断。
“门没锁。”
章若喃推门进来,手里提着那只粉色的箱子。
“需要服务吗?”
她走近床边。
“我猜到你会来。”
吴蟒示意她坐下。
她靠过来,将头枕在他肩上。
“白露还没回来?”
“她还在那边聊天,应该要等一会儿。”
章若喃的声音闷在他衣料里,“你其实挺想她的吧?”
“当然,好久没见了。”
“恐怕不止想她一个?”
她抬起脸,“下午你跟那个新来的姑娘不是聊得很开心吗?我和白露可都看见了。”
吴蟒低笑出声,手指抚过她的耳廓。”这种醋也要吃?”
“那你现在是不是该好好补偿我?”
“如你所愿。”
夜色渐浓。
在常驻嘉宾居住的那栋房子里,赵金唛在床上翻了个身。
窗外的海浪声一阵阵传来,她却毫无睡意。
黄昏时那个短暂的拥抱,篝火边弹着吉他哼唱的身影,总在眼前挥之不去。
她坐起身,抓过外套披在肩上。
或许该出去透透气。
夜风贴着海面滑进二层小楼时,赵金唛正站在自己那间朝东的屋子里。
窗没关严,帘子被吹得微微鼓起,又落下。
楼下静得很,节目组收工后,这片地方就只剩下潮声,一阵一阵,像是从很远的地方漫过来的。
她吸了口气,空气里有咸味,还有某种植物被晒干后的清气。
“夜里倒是比白天还好些。”
这话是说给自己听的,声音轻得刚出口就散在了风里。
然后她看见了那个影子。
是从常驻嘉宾住的那排平房后面绕出来的,手里提着个方方正正的东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