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字都吐得缓慢而清晰。
“嗯。”
回应短促。
“真是……那个欧莱雅集团？”
她的音调抬高了些，带着不易察觉的颤。
“对。”
“不，我是说……”
她向前挪了小半步，眼睛紧紧盯着对面的人，“真是我们平常知道、听说过的那个欧莱雅？”
“哎！”
吴蟒的眉头拧了起来，语气里掺进一丝不耐，“蜜姐，一样的话翻来覆去问，烦不烦？是！就是你知道的那个！行了吧？”
最后一个音节还没完全落下，尖叫声就炸开了。
“啊——！！”
两道影子猛地扑了过来，带着风。
刘忆菲的手抓住了吴蟒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衣料里。”你没糊弄我们对不对？真的成了，是不是？”
她的声音又急又高，混着旁边杨蜜语无伦次的追问。
“早说了不想讲，怕你们听了受不了，偏要问。”
吴蟒别开脸，试图抽回手臂，“现在倒好，说了又不当真。”
“不是不当真！是……是这消息太吓人了！”
杨蜜的声音发飘，“那是欧莱雅啊！它一年挣的钱，抵得上多少个小国家一整年的产出！这谁能立刻信？”
胳膊上的力道忽然软了。
刘忆菲贴得更近了些，仰起脸，眼眶周围微微泛着红，睫毛湿漉漉地垂着。”小莽……刚才是我不好，错怪你了，真对不起……”
声音黏黏糯糯的，像化开的糖。
这副模样落在旁人眼里，或许心肠早就软了。
但吴蟒只是垂眼看了看她，没接话。
比起这些带着水汽的道歉，他更想看到点别的。
于是，他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摸出个细长的金属管，递到她眼前。”忆菲姐，别的不用多说。
这个，涂上。
涂了，刚才的事就算翻篇。”
“啊？还要涂呀？”
刘忆菲眨了眨眼，目光在那管口红和他脸上来回移动，“妈妈刚才不是已经……怎么又……”
“不愿意就算了。”
吴蟒作势要收回手。
“别！”
她立刻抢了过去，指尖碰到他的掌心，有点凉，“我涂就是了！瞧你，说一句就当真。”
话是埋怨，嘴角却翘着，拧开了管盖。
【叮！】一声极轻微的、只有他能察觉的提示音在脑海深处响起。
【每日任务已完成。
奖励发放：千万额度金卡×5。
资产管理系统已激活。
】紧接着，是另一串更私密的讯息：【佳人赠礼：肤质活力+5。
体能状态+5。
体态优化+5。
表演感悟碎片+5。
】最后是关于新系统的说明：【资产管理系统：源自未来金融巨擘的专属智能，提供高度定制化资产配置方案，将为您精准打理每一笔财富。
】
成了。
吴蟒心里那点悬着的石头落了地。
这正是他眼下最缺的东西。
任务一个接一个，奖励越堆越高，那些数字滚雪球般变大，他确实感到有些顾不过来了。
交给外面的基金或者顾问？他不是没想过，但终究不踏实。
毕竟，经手的数目早已不是小打小闹。
老话说得对，钱帛动人心，利益面前，再清醒的脑子也可能发昏。
面对这般规模的数字，很少有人能维持呼吸的平稳。
现在倒好，有了那套东西，他终于不必再为那些数字分神了！
只是，当他正为此舒展眉头的时候——
刘忆菲刚将唇上的色泽抹匀，眼波便倏地一动，将那管膏体递向杨蜜。
“蜜姐，你才起身不久，还没上妆吧，不如也试试这个。”
“你这小妮子，倒会拖人一起。”
杨蜜笑里带了些嗔，却没多推拒，接过来熟练地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