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上传来温热的触感,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章若喃僵住了,眼睛睁得很大,视野里只剩下他近在咫尺的轮廓。
她忘了闭眼,也忘了呼吸。
笃、笃、笃。
三声叩响,不轻不重,恰好敲在寂静的缝隙里。
吴蟒离开她的唇,嘴角极淡地勾了一下。
他转身,没等门外的人反应,直接拉开了门。
一只纤细的手腕被他攥住,轻轻一带,白露踉跄着跌进了房间。
【叮!每日签到已完成……】
后续的系统提示音被他忽略了。
吴蟒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目光在两个怔愣的女孩脸上扫过。
一个眼眶通红,一个面色苍白。
他笑了笑,声音平静:“戏总得演下去。
不如,今天就把话说开?”
方法或许出格,但结果骗不了人。
再次站在镜头前时,章若喃和白露之间涌动着某种紧绷的东西。
台词不再是背诵,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真实的颤音和冰冷的停顿。
她们互相瞪着,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场边有人不安地交换眼神,压低声音问:“导演,真不用拦一下?”
吴蟒只是抱着手臂,直到某一刻,他忽然抬高声音:“停!”
瞬间,冰层碎裂。
章若喃肩膀一松,噗嗤笑了出来。
白露也绷不住,上前两步抱住她,两人头挨着头,咯咯笑成一团,热烈地讨论起刚才某个眼神的时机。
这情绪的骤变让旁边一位头发花白的老摄影师眨了眨眼,半晌没回过神。
“效果如何?”
吴蟒走过去。
“绝了!”
摄影师竖起拇指,脸上满是惊叹,“吴导,您这 ** 演员的功夫……神了。
两天,就两天!怎么做到的?”
吴蟒没接话,只微微颔首。
赞许的话他听得多了,此刻真正让他胸口那点郁结散开的,是别的东西。
吴蟒每日的签到事务,如今已由那两位姑娘轮流代劳。
他找了个由头,请她们换上那件丝质绣花旗袍。
一个身影活泼,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摆动;另一个则安静立在窗边,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衣襟上的盘扣。
视线在两人之间停留片刻,吴蟒嘴角微微抬了抬。
那部《七月与安生》的剧本,他亲自提笔删改了几处。
尤其是两个角色争执时互相拉扯衣服的那场戏——镜头或许觉得那样更有张力,但他看不下去。
身为视女子如明珠的人,他容不得这样的画面留在成片里。
就这样,整部戏在一种近乎呵护的氛围里拍完了最后一个镜头。
“过了!”
声音落下的瞬间,彩带和亮片突然从四周喷涌而出。
章若喃与白露同时转头看向对方,眼眶都有些发红。
这是她们第一次真正站在镜头 ** ,胸口起伏的节奏比平时快了些。
为了庆祝,也为了答谢这群跟着他辗转多个剧组的人,吴蟒拿出了一笔钱。
数目不小,足够让在场每个人在年前收到一份厚礼。
他们不是似锦娱乐的员工,但从《我不是药神》到《人民的名义》,从《伪装者》再到《去有风的地方》,如今又用一个月时间帮他完成了这部新戏——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对待一路同行的人,他从不吝啬。
消息传开,整个片场先是一静,随即爆出欢呼。
所谓凝聚人心,关键不就在于让人看见实实在在的收获么?
谁能想到,杀青的礼物竟如此厚重。
粗略一算,每人能分到的数字几乎抵得上大半年的收入。
有这样的导演,谁还会犹豫?
激动之下,几个年轻人忽然涌上前,伸手将吴蟒托举起来,一次次抛向空中。
后来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