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人很有耐心，见没有回应，又叩了几下。
这几声轻响让她回过神。
“来、来了！”
她慌忙应道，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角，生怕待会儿显得不够得体。
深吸一口气，她拉开了门。
然而站在门外的人，让她彻底愣住了。
“怎么……萧萧姐？”
她睁大了眼睛，“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没想到是我吧？”
程萧看着她，先是弯了弯嘴角，随即收敛了笑意，故意板起脸，“你这丫头，今天你看吴蟒的眼神我可全看见了。
老实说，跑来这里住，是不是为了见他？”
“哪有！”
杨超月立刻反驳，声音却不自觉地虚了，“我就是觉得宿舍的床睡不惯，想自己清净一晚。”
“哼。”
程萧从鼻子里轻轻哼出一声，显然不信。
门板合拢前的缝隙里横进一只手。
指节抵着木料的力道让程萧动作顿住。
她听见声音从门缝渗进来，低沉地贴着耳廓滑过——“原来想见我的不止超月一个。”
董事长。
这个称呼卡在程萧喉咙里。
她看见吴蟒带笑的眼睛，自己脸上的温度正一点点褪下去。
她本只是跟着杨超月过来，想看看这姑娘会不会做傻事。
话还没出口，自己倒先被堵在了这间屋子里。
“我们可以说明情况——”
“不用。”
吴蟒截断她的话，“迟早要发生的。”
他目光转向房间另一侧，“况且，你难道不希望超月记住今天？”
话音未落。
门铃又响了。
吴蟒眉梢微动。
知道这地方的人不多。
他拉开门，看见站在廊灯下的人影时，嘴角才重新弯起来。
确实很久了。
自从宋佚之后，再没有新的面孔出现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
一天之内接连有人到访，算得上意外之喜。
是个好日子。
【叮。
新关联建立。
随机集团股权盲盒已发放。
】
【关联反馈：表演经验碎片+5。
健康数值+5。
形体校正+5。
】
【叮。
新关联建立。
天武级近身格斗技术已融合。
】
【关联反馈：肤质调整+5。
健康数值+5。
形体校正+5。
】
【叮。
新关联建立。
热门剧作《人民的名义》完整剧本已获取。
】
【关联反馈：表演经验碎片+5。
健康数值+5。
形体校正+5。
】
吴蟒靠在门框上，任由这些提示音在意识里淌过去。
他心情不坏。
虽然都还是生手，但年轻，学得快。
稍微带一带就能摸到门道。
比如杨超月。
和以前不一样，现在她涂口红的动作已经稳多了。
加上那些形体校正带来的变化，她往后应该能走得顺。
唯一让他多花了点时间的是宋雨琪。
之前没接触过，不清楚她擅长什么，所以开头费了些周折。
但很快他就发现，这姑娘的底子其实在舞蹈上——特别是那种踮起脚尖的跳法。
这发现让他来了兴致，于是指导得深入了些。
晨光刚擦亮窗沿。
吴蟒挂断电话时，镜子里的人连头发丝都透着精神。
请假？他只说了两个字。
节目导演那头连停顿都没有——病假已经安排妥当，您好好休息。
床上的人还在睡。
他带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