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开到洛阳三十余里,叶将军所部大军走了两天两夜还没到洛阳,敢问叶将军的部属是属龟的吗?”朱由崧开门见山,直接质问道,对于叶楠这些武官来说,还是直接一点好,说得含蓄他也听不懂。
“这一路山匪甚多,因此耽搁了时辰!”叶楠连忙站起身回答道。
“那叶将军肯定是杀敌不少,斩获良多啊!不知叶将军可否说来本王听听?!”朱由崧讥讽道,你要大大方方承认也就算了,竟然还要狡辩。
“惭愧!山匪狡猾,一触即溃,末将没有斩获!”叶楠神色有些尴尬。
这一路根本没有碰见半个山匪,他只顾着和赵德重吹牛打屁,聊天下棋。
虽然他的卫所军战斗力不怎么样,但毕竟是官军,就是有山匪,看见他几千卫所军,也只能远远遁走,更别说打他们的主意了。
而且,洛阳周边的小股山匪早就被闻香教发展为教众了,哪里还有什么山匪。
“叶将军这一路游山玩水!无愧于游击将军的官职,这一路叶将军好不快哉吧!”朱由崧继续讽刺道。
“殿下说笑了。”叶楠一脸尴尬。
“洛阳周边十县都是你洛阳卫的管辖范围吧!你这游击将军是干什么吃的,既然山匪众多,那平日里都在做些什么?”
“这…”叶楠哑口无言,心里暗道朱由崧牙尖嘴利,他不是对手。
“赵家如今捐粮一千石,粗布五百匹!不知你叶家捐粮几何?捐布又是几匹?”朱由崧紧盯着叶楠道。
“家主出游,此等大事末将做不得主!还是等家主回来再说!”叶楠打起了太极,你德昌郡王是身份尊贵,但你也不能无故抢我粮食吧!在知道德昌郡王朱由崧前来,家主第一时间就从后门溜了。
“行!既然你叶家主事之人不在,捐粮一事那就等你叶家家主回来再说!”
“如此属下就多谢郡王殿下理解了!”叶楠心中暗喜,连忙拱手答谢。
看来家主这招以退为进还是不错的。
“不过,本王倒要跟叶将军谈谈前几日贼人攻入福王府的事情!”还没等叶楠高兴,朱由崧脸色一转。
“叶楠,你可知罪?”马超声如暴雷,大喝一声。
叶楠冷不丁被马超吓了一跳,连忙跪下喊冤道:“殿下,末将何罪之有?”
“何罪?叶将军莫要揣着明白装糊涂!福王府的流贼从哪里来的?叶将军知道吗?”
“这个...听说好像是盘踞在桃花谷的闻香教贼人。”叶楠有些迟疑道。
“你身为洛阳卫四品游击将军,负责洛阳周边十县安全,怎么你口中都是什么听说,好像之词?”
“这…”
“本王问你,到底是不是闻香教?”
“应该是吧!”叶楠迟疑了一下,福王府被攻击之时,他还远在新开,等他接到福王府遇袭的消息,王朝辅的城卫军已经将攻入福王府的贼人斩杀殆尽,攻入福王府的是不是闻香教他也不是很确定。
“又是应该!”朱由崧怒目而视道。
“末将确认,就是闻香教人马!”在朱由崧的呵斥之下,叶楠肯定道,不管攻入福王府的是不是闻香教,既然朱由崧一直追问,那就当是闻香教吧。
“既然知道,叶将军为何坐视不理?难不成跟闻香教是一伙的?”
“末将乃大明将官,怎么可能跟闻香教一伙的!”叶楠连忙摆手否认,笑话,攻击福王府的贼人是闻香教,那现在谁敢跟闻香教搭上关系,何况他还是大明四品游击将军。
“就算不是一伙,也是同犯,闻香教立足桃花谷几年有余,你这游击将军可曾派兵清剿过?你这难道不是养虎为患?”
“冤枉啊!殿下,听闻桃花谷被闻香教占据,末将曾两次派兵攻打桃花谷,只是那桃花谷瘴气迷漫,弟兄们不得其门而入!因此无功而返。”叶楠有些委屈道。
“不得其门而入?你还想着贼人都从桃花谷走出来,排着队伸出脖子让你砍?”
“可那桃花谷确实是瘴气迷漫,非是末将不出力啊!”叶楠连忙解释。
其实,朱由崧倒是错怪了叶楠,闻香教占据桃花谷后,叶楠确实派兵清剿过,可都是无功而返。
“瘴气迷漫?那你不会守在桃花谷谷口吗?守株待兔你不懂?”
“身为大明将官,放任贼人做大,依本王看,你这游击将军很不称职啊!”
“看来本王回府有必要跟王爷提醒提醒,让他上奏圣上,换个称职的人来!”
朱由崧一句接一句,逼得叶楠脑袋都转不过弯。
“殿下,叶家愿跟赵家一样,捐粮一千石,粗布五百匹!”叶楠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