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赵家家主已是花甲之年,是长辈,本王持晚辈礼,下个拜帖给赵府!”赵叶两家连县令都敢谋害,不是易与之辈,那他就光明正大去拜访。
赵叶两家虽不至于要谋害他,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现今还没有找到赵叶两家罪证,还是先礼后兵比较稳妥。
而且挟持陈县令的王大已束手就擒,王大的手下也一个不落,就算没从王大口中审出什么,但王大也是一个关键点,南门外几千人眼睁睁看着王大被押走,这些消息赵叶两家很快就会知道。
而且他们也不知道王大会不会出卖他们,这也会在他们心中种下不安的种子。
留着王大,让他们以后不得安生,提心吊胆过日子,省得到处害人。
“殿下稍等,下官这就去准备拜帖,殿下半个时辰后去赵府便可!”陈奇瑜点了点头,殿下有理有节,不卑不亢,在他心里朱由崧的形象无形中又高大了许多。
朱由崧虽贵为郡王,却毫无郡王的架子。
换成是其他郡王,想见一个家族的家主,只需派个太监前去知会一声,我家郡王有事找你,谁家家主不屁颠颠地前来跪见。
而朱由崧,算是一个另类。
“殿下,你真的要去赵府?”眼见陈奇瑜带着家丁马三离开,马超开口问道。
“怎么,赵府是龙潭虎穴?去不得吗?”朱由崧笑着说道。
“那倒不是,洛阳城就没有殿下去不得的地方。”马超哈哈一笑,心里却是暗自思索,想他阅人无数,任何人做事都有目的,郡王殿下如此行事,他也想不出殿下是为了什么,难道就只是单纯的为了给陈奇瑜出一口恶气?
“殿下,此处离赵府不远,时间还早,不如我们去集市逛上一逛?”马超提议道。
“唔,马兄此言甚得我心,那就走吧!”既然有多余的时间,倒是可以在附近逛上一逛,体恤一下民情。
城东地处繁华地段,道路两旁店铺林立,各种商品琳琅满目。
朱由崧走进一间售卖饰品的店铺,给母亲挑了一条珍珠项链,又给蓉蓉和希希各买了一对耳环。
两个丫鬟对他很不错,他可不能亏待她们,不过,临走之时朱由崧又想起了什么,于是又买了一对手镯,他也没忘记那位有赠奶之恩的姐姐,准备将这对手镯送给她。
朱由崧这番操作,把马超看得一愣一愣的,这郡王殿下是要干啥呢?买这么多礼物。
饰品店老板眉开眼笑地将大主顾送到门外。
刚开始朱由崧进来的时候可把他给吓到了,心想坏了,这不是洛阳小霸王朱由崧吗!怎么跑我店里来了,这回可惨了,祖宗保佑他不要拆我店铺啊!
可接下来朱由崧挑选了东西后,居然照价给钱,老板瞬间受宠若惊,又是端茶又是递水的。
只要不拆店,一切都好说。
出了饰品店,朱由崧转头就看见了一间药铺。
“本王正好差两味药材,正好去问一问。”上次道源购置药材的时候,就差两味药材没有买到,这里既然有药铺,干脆就进去看一看好了。
药店名为王记药铺。
不过药铺门口的对联着实把朱由崧秀了一脸。
上联:宁可架上药生尘。
下联:但愿世间人无恙。
横批,妙手回春!
这牛逼吹的,说的跟真的是的,上下两联诉说着对人世间的美好愿望。
横批话锋一转,来个妙手回春,那说明还是希望世间有人生病的嘛,不然你妙手回春个毛线啊!
“这位公子,敢问是来看病还是抓药的?”见来了生意,门口药童连忙上前招呼。
“抓药!”
“公子有本店药方吗?”药童上下打量了朱由崧一番,语气开始变得散漫起来。
“没有药方!”
“不瞒公子,如果不是本店医师诊治,没有本店的药方,是不能抓药的!”
“这是什么规矩?”
“本店规矩!”
“敢情我没病都要让你的医师诊治一番?”
“是的!”
“这诊金几何?”
“不多,一两白银足以!”
“什么,一两银?你怎么不去抢?”朱由崧惊诧道,在万历年间,一两白银能够购买普通大米四百斤左右,寻常百姓全家一年的开支顶多就是十两,这看个病还要一两诊金!谁看得起。
“敢收一两银子的诊金,我倒要看看你这里的医师有何不同!把你店里的医师叫来我看看。”朱由崧气极反笑。
以前他有头疼脑热都是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