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给脸不要脸
    “不对啊,我看你家丁喊得气冲云霄,哪里像是第一次喊的,”这些马夫的抽打百姓的娴熟手法,下手毫不留情,肯定是经常欺负老百姓,朱由崧自然不会相信王铭正的一面之词。

    “殿下许是听错了,本长史向来爱民如子。”

    “是吗?从你家下人的言行中,本王可看不到你王长史有半点爱民如子的样子!依照大明律法,冒充皇族可是要诛三族的!”朱由崧气极反笑。

    “殿下!那些下人喊的怎能当真,下官回去一定严惩不贷!下官有事先走一步,殿下请随意!”王铭正一脸正色。

    要是再这么跟德昌郡王朱由崧扯皮,非得误了吉时,大不了一人让一步,他不再管马门正。

    “那既是如此,本王就不打扰王长史的好事了!不知王长史去接亲有无带点彩礼?”

    “殿下,按民间习俗,去接亲自然要带彩礼!”

    王铭正有些不耐烦,原本他计划是用八抬花轿接亲的,但城外难民太多,花轿可能会被难民阻拦,因此才换了马车,想不到还是被朱由崧阻拦在此。

    “那敢问王长史带的什么彩礼?”

    “这......”王铭正欲言又止,心里暗暗问候朱由崧双亲,你这德昌郡王,好不晓事,我带什么彩礼与你何干?又不是你娶亲,这个有什么好问的?

    “怎么,王长史的彩礼见不得人吗?”

    “些许黄白之物,说出来怕寒碜了殿下!”王铭正拱手答道。

    “有无粮食和衣物?”朱由崧追问道。王铭正不敢报数目,是怕吓着他吧。

    “五谷杂粮,绫罗绸缎,自然是有一些的。”王铭正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朱由崧问粮食和衣物干什么。

    “行!粮食和衣物都留下,本王有大用,其余东西王长史可以全部带走!”朱由崧冷声道,这个王铭正,仗着身后站着东林党,行事越来越肆无忌惮,不给他点颜色瞧瞧还真以为他是福王府的主人了。

    “殿下不可,今日下官大喜,若是空着马车去接亲,可是失了礼数啊!”

    “怎么会空着马车呢!王长史不是还有些许黄白之物吗?”

    “殿下,你虽位高权重,但也不能胡作非为!抢夺下官的财物啊!”王铭正脸一黑。

    “王长史也看到了,这些难民衣食无着,正所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王长史可是在做好事啊!这种好事做了自然子孙满堂,莫非王长史情愿断子绝孙也不愿意帮助这些百姓?”

    “殿下言重了,这等贱民,饿死一个算一个,殿下不好好待在王府,管这等闲事做甚?”

    “我德昌郡王爱民如子!不忍见到百姓这样流离失所。”

    “那也是殿下的事,跟下官无关!而且殿下要救济这帮难民,回王府找王爷出手才是正道!”王铭正心中暗自思量。

    狗屁的爱民如子,洛阳百姓人人避之不及的人,什么时候成爱民如子的!你德昌郡王可没少祸害洛阳百姓。

    “王长史这把年纪还是多做善事为好,不然暴毙后,隔壁老王上门,睡你夫人,打你孩子,花你的银子,就是有万贯家财也不知是不是你的。”

    对于王铭正这样的人,朱由崧言语上自然不会客气。

    “殿下不必多说,就算是下官答应,我家娇妻也不答应!”王铭正摇头道,笑话,这十几车彩礼可是价值不菲,怎么能给这些贱民糟蹋了。

    “王长史这把年纪还能娶着矫妻?哪家姑娘愿嫁你这无情无义之人。”

    朱由崧见王铭正死猪不怕开水烫,还是一意孤行,于是他直接站在马路中央挡住马车去路,不管怎么样,王铭正不留下粮食布匹,想走,门都没有。

    有种从他德昌郡王的身体上压过去。

    “回郡王殿下,我家老爷娶的乃是春满楼的当红花魁柳芳是也!”没等王铭正回答,站在一旁的马夫高声答道。

    “哦!春满楼啊!那不是烟花之地吗?王长史果然雅兴啊!连春满楼的花魁都投怀送抱!”

    “我听说春满楼的花魁琴棋书画,吹拉弹唱样样精通,王长史风烛残年,是如何讨得花魁欢心的?说出来给本王学习学习!”朱由崧话中有话。

    “那是自然啊!我家老爷可是花了二千两白银给柳姑娘赎身呢!”马夫神气活现,那表情,好像是他要跟花魁共度春宵一般。

    “多嘴!”王铭正回过头狠狠瞪了一眼马夫。

    “既是王长史不肯割爱,那本王也别无他法,只能出点下策了!”朱由崧转头在马超耳边低语了几句后,拿手拍了拍马超的肩膀。

    “瞧一瞧,看一看啊!福王府给百姓送福利啦!有吃有穿,大家都上前来。”马超那中气十足的嗓子一喊,顿时周围的难民都拥了上来,把十几辆马车围得水泄不通。

    众百姓听说有吃有穿,顿时双目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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