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部尚书邝埜和侍郎于谦“力言六师不宜轻出”,吏部尚书王直率群臣上疏劝谏,但明英宗偏信王振,一意孤行,执意亲征,结果导致兵败,明英宗当了俘虏。
混战中王振被乱刀砍死,也不知道是明军砍死的,还是瓦刺军砍死的。
但后世许多史料都说王振是被自己人砍死的。
明英宗被俘后,朝臣群情激愤,王振虽死,但余党仍在,马顺因为是王党余孽,结果被文官们在朝会上活生生打死,这也是明朝史上最为窝囊的锦衣卫。
身为武官,居然被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当众打死在朝堂上,这也成为锦衣卫中的耻辱。
当然,打死人自然要偿命,但打马顺的人实在太多了,也不知道是谁打死的,总不能让所有的文官偿命吧。
正所谓,法不责众,在众文官的运作下,给马顺的后代弄了个世袭锦衣卫千户,此事便不了了之。
“殿下果然见多识广,连马超祖宗都知道,小的对殿下越来敬仰!”
“少拍马屁!赶紧把人叫来看看!”朱由崧笑骂道。
这马超世袭的锦衣卫千户不干!居然甘心跑来福王府做一个小小的门正,他顿时对这个马超有了兴趣。
“小的遵命,这就去找人!只是那马超人缘不好,不爱说话,殿下可得多多担待!”
“没事,你快去,本王就喜欢跟人缘不好的人打交道!”
“咦,蓉蓉今天脸怎么那么红?”朱由崧刚说完,突然想起,他跟道源两人正在观摩那些所谓的珍贵画作,他母亲福王妃过来看他,之后他们就胡乱把画作塞进被子里,难不成被蓉蓉发现了?
朱由崧冲进房间,果然!凌乱的被子早已被叠的整整齐齐。
“蓉蓉啊!那个字画是道源的朋友暂时寄存在本王这的。”朱由崧就是脸皮再厚,此刻也阵阵发烧,他虽不要脸,但也怕被蓉蓉误会成是个登徒子。
等等,前世的他就是个登徒子......。
“殿下不用解释,蓉儿什么都没有看到。”
“真的?”
“嗯,蓉儿就是看到也不会到处乱说的!”蓉蓉脸上闪过一抹嫣红。
朱由崧尴尬无比,却不知如何收场。
刚好这个时候道源带着马超过来,朱由崧连忙将道源喊了进来,装出一脸严肃的表情道,“小源啊!以后那些乱七八糟的画作就不要放到本王房间,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殿下,小的知错!小的这就拿走!”道源满脸委屈,却又不得不背着这个锅,谁让朱由崧是他主子呢。
“这个先不急,马超呢?”
“在门外候着!”
朱由崧跟道源出了房门,只见那门外站在一位腰挎宝剑,身披皮甲,虎背熊腰,威风凛凛的国字脸壮汉,从脸型看,倒是有些面熟。
朱由崧望响马超头顶,只见头上赫然飘着380的数字。
战力不错,此人仪表堂堂,做他的侍卫正合适。
他也好奇,此人武艺高强,前世怎么会在福王府混不下去,呆了半年就走了,难不成是得罪了谁?
“西华门门正马超拜见郡王殿下!”马超作揖行礼道。
“哦,免礼!”朱由崧摆手示意,这马超面相看起来倒也平易近人啊,为何道源说此人人缘不好?
朱由崧虽然心下疑惑,但却是跟马超拉起了家常。
“人说马千户武艺高强,气贯长虹,今日一见,果真如此啊!”
“殿下过奖了,属下早已不是千户,如今只是个看大门的守卫!”马超不敢抬头,心里却是暗自思量,这德昌郡王搞什么鬼,以前进出他守卫的大门都是喊他小马子的。
今日居然喊他千户,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是恒古不变的真理。
莫非这小郡王有什么特别的爱好?听说以前有个侍女跟他玩闹,而他却将南方进贡得来的清凉油整瓶倒在侍女不该倒的地方,结果那侍女上窜下跳惨叫喊了一天。
最后还是他出手打晕侍女,现在只要一想起那侍女的惨叫,马超就觉得身下阵阵发凉。
“马兄不必客气,跟本王说话,低着头做什么!不知马兄贵庚几何,是否婚配?家中有妻妾几人啊!”朱由崧却没想那么多,依旧满脸笑容。
朱由崧不知道的是,他这自认为真诚的笑容在马超眼里,跟恶魔没什么区别。
“殿下不可,属下待罪之身,怎敢与殿下称兄道弟!”马超低头答道,这些皇家贵族说起客套话来假的很,你要是真回答今年几岁,妻妾有几个就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