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卫竟有破碎境修为,那城主的修为究竟有多高?”张逆惊呼,凌天宗作为摩云星最强大的宗门,外门长老才虚空境修为,而在这里,破碎境一重竟只是一个普通的巡逻卫,这差距让他以为自己已离开了摩云星。
高余左右看了看,低声道:“望月古城是摩云星强者的汇聚地,天骄云集,只要被城主月舞认可,便等同于得到天道宫的庇护,哪怕来在这里做个小小的巡逻卫,那也是无上的荣耀,谁不趋之若鹜?”
张逆恍然,修炼一途本就是逆天而行,危险重重,有天道宫这样的靠山,的确能省去许多麻烦,看了看两人,似笑非笑道:“以你们的天赋和实力,想必也能在望月古城谋得一席之地,为何不加入呢?”
“我这人自由惯了,不喜欢被约束,”高余摇摇头,懒散的耸了耸肩,“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既然加入能带来荣耀,想必也要付出一些不为人知的代价。”
张逆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哈哈一笑道:“你们这想法和特别,倒是和我不谋而合。”
正说话间,前方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人群自动分开,一队身着华服的修士昂首阔步走来,为首的是一名面容冷峻的青年,腰间玉带上镶嵌着七颗璀璨的宝石。
“吕仁,他怎么来了?”伪章眸中闪过一丝杀意,但转瞬即逝。
高余的面色也微变,迅速将两人拉到靠边的人群中。
张逆敏锐地捕捉到两人的情绪变化,低声道:“你们有仇?”
两人皆抿嘴,没有回答,目光紧紧盯着吕仁从身前走过。
待吕仁走远,两人的情绪稍稍平复一些,带着张逆转过三条街,一座雕梁画栋的三层楼阁出现在眼前,楼前悬挂“醉仙楼”三个鎏金大字,笔走龙蛇,气势非凡,门口站着两名侍女,皆是明眸皓齿,修为竟也有洞虚境。
“我们进去吧。”伪章整了整衣冠,眸露期待之色。
张逆刚踏入醉仙楼门槛,清越的琴音便如潺潺流水般迎面拂来,琴声悠远空灵,似能涤荡心神,令人不自觉地沉浸其中,循声望去,便见大堂中央的玉台上,一名白衣女子正低眉抚琴,她十指纤纤,在琴弦上轻盈流转,指尖竟有淡淡的灵气萦绕,显然修为不俗。
整座醉仙楼装饰得富丽堂皇,处处彰显着不凡,大堂四壁镶嵌着数十枚上品灵石,灵石并非随意摆放,而是暗合阵法轨迹,天花板上悬挂着数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散发出柔和的光芒,映照出满堂华彩。
一名身着淡粉色纱裙的侍女款步而来,热情的将三人引至贵宾席,这席位位于最佳观景位置,既能俯瞰整个大堂的景致,又能近距离欣赏琴师的演奏。
伪章显然对此地颇为熟悉,豪气地点了几道招牌灵膳,又要了两壶极品灵酒“万里香”。
酒菜很快上桌,伪章为两人斟满灵酒,笑道:“张兄初次来此,定要尝尝这‘万里香’,此酒在摩云星堪称一绝,别处可喝不到。”
张逆端起酒杯,轻嗅酒香,随后一饮而尽,酒液入喉,醇厚绵长,微微点头,赞道:“果然是好酒。”
“伪章,上来。”这时,一个清冷的女声从二楼传来。
张逆抬眼看去,见一名身着淡紫色长裙女子凭栏而立,她面容姣好,眉目如画,但眼神中透着几分疏离与傲气,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眉心一点朱砂,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醒目。
伪章闻言,顿时神色激动,三步并作两步跑上楼梯,活像一头发了情的猫。
这一幕,高余可是司空见惯,但还是觉得丢人,揉了揉眉头,“那就是伪兄朝思暮想的‘仙女’,醉仙楼的主人——刘静,张兄莫怪,他只要遇到她,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张逆为自己倒了一杯灵酒,淡淡道:“那女人除了头发长些,长得也不咋地,伪兄看上她什么了?看他那神情,舔狗二字还真是贴切。”
高余苦笑,抓起酒杯,将杯中灵酒一饮而尽,道:“谁说不是呢?我劝过他无数次,可他就是不听,但凡找到好的修炼资源,都巴巴地送去,结果还要被羞辱一番。”
两人正说话间,楼上传来一阵骚动,紧接着,伪章被两名护卫架着扔下楼来。
伪章整了整略显凌乱的衣衫,若无其事的回到桌前,倒上灵酒,“今日与张兄一见如故,定要和你喝个痛快!”
张逆笑了笑,并未多言,只是举杯与他共饮,悄然开启混沌眼,暗中探查伪章身上是否被动了手脚,他不信一个人会无缘无故发生如此大的变化,但一番探查后,却未发现任何异常,只得作罢。
或许是压抑太久,伪章并未用灵力压制酒劲。酒过三巡,伪章已有醉意,迷迷糊糊道:“老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