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张逆出现在沧澜城上空,开启混沌眼,看出护城结界的破绽,悄无声息的进入城中。
随后,张逆将西门帝从混沌塔中放出来,说明原委,西门帝感动不已,带着张逆避开层层岗哨,向着雷火谷方向前进。
雷火谷是西门家的祖地,是修炼不灭金身诀的最佳之处,但若长时间呆在其中,非旦无益,反而有害,其内,雷霆嘶鸣,火焰不熄。
雷霆和火焰最盛之处,西门霸道的身影摇摇晃晃,气息虚弱,再无一丝灵力护身,衣袍破裂,周身被火焰烧得通红,雷光不时在他周围炸裂,如同愤怒的巨兽在咆哮,每一次触碰都让他本就虚弱的身躯颤抖不已,但那坚毅的眼神中,却未曾有过丝毫退缩之意。眉宇间的痛苦之色难以掩饰,那是身体与意志双重煎熬的证明,嘴角紧抿成线,透出一股不屈的倔强。
山谷的顶端,一百位白发苍苍的老者静静伫立,他们的面容布满岁月的痕迹,目光穿透重重雷霆与火焰的阻碍,准确无误地锁定在西门霸道的身上,满是担忧之色,西门霸道的每一次坚持、挣扎,都牵动着他们的心弦。
“这孩子,为何如此固执?向中天认个错,不过是退一步海阔天空,他们是父子,血脉相连,怎会有解不开的结?”一个白发白须的老者打破了山顶的寂静,话语中带着几分怒其不争,又有几分痛心疾首,这老人名叫西门旋风,半步破碎境六重的强者,即便在沉睡五万年之后醒来,其威严与实力依旧让众人敬畏。
“是啊,半个多月了,他已经远远超过了自身的极限。若再这样下去,只怕是性命难保。西门家数万年难遇的文武全才,若就这样陨落,岂不是天大的遗憾?我们再试试吧,或许能说服他。”另一老者轻轻抚摸着胡须,眼神中满是怜惜与无奈,这人名叫西门玉祁,同样是五万年前的强者。
众老者闻言,皆点头赞同,目光再次汇聚在西门霸道的身上,满是忧虑之色。
西门玉祁的声音柔和而坚定,试图唤醒西门霸道的理智,“霸道啊,你是西门家的少主,肩上的责任重大。你的性命,岂能如此轻易抛掷?为了证明你三弟和五妹的清白,更该保重自己,寻找确凿的证据,而非在此求死。”
“玉祁老祖,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三弟和五妹的清白,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但作为大哥的我却没办法替他们申冤,我若那般做了,便是带头反对父亲,如今加族风雨飘摇,绝不能内乱。”西门霸道勉强挤出一丝苦笑,声音虚弱却异常坚定,还有着深深的自责。
西门旋风顿时怒斥道:“你既知他们无辜,更应冷静应对,用智慧去揭露真相,而非这般,你若真有个三长两短,他们即便在外安然无恙,也将一辈子活在叛族的阴影之下!若西门中天真是是非不分之人,那他也没必要再做家主了,我们众人联手将他罢免就是。”
西门霸道只是摇头轻笑,眼神中闪烁着决绝与释然,“父亲乃一族之长,我的行为若能对他有所触动,乃至改变西门家当前的腐朽风气,那我便死得其所。至于三弟和五妹,我相信他们能在外面的世界找到属于自己的天空,活出真正的自我。”
“霸道兄,你错了,现在的西门中天不是你的父亲,而是十多万年前幽冥女皇座下的四大天王之一的残魂。”这时,一道平淡的声音传来。
话音未落,张逆和西门帝的身影凭空出现,落在西门玉祁等人不远处的一块巨石上。
西门玉祁等人眼眸微冷,注视着张逆,气势瞬间攀上巅峰,向着张逆碾压而去。
西门凌风冷喝道:“你是谁?为何来我家族祖地?有何目的?”
“别管我是谁,你们只要知道我是来救人,这就够了。”张逆无视众人的威压,淡然一笑道。
他不是不敢报出身份,但此时不合时宜,毕竟当日他在云京城让西门家死伤惨重,这些老家伙然恨他入骨,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救出西门霸道,然后安全离开,没必要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救人?看你们黑袍遮年,鬼祟至极,定是打着偷窃我族宝物的算盘!老夫岂能容你等放肆!”西门玉祁的话语如同寒冰,同时他体内灵力涌动,掌心凝聚出璀璨的光芒,已准备好将张逆灭杀。
“就算不是小偷,但胆敢对家主不敬,言其是魔族残魂,这等罪行,足以让他死无葬身之地!”西西玉祁祭出一柄极品道器长剑,剑光森寒,释放出令人心悸的杀气。
随着两人带头,其余老者亦是杀机四溢。他们缓缓移动脚步,将张逆与西门帝团团围住,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压抑,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面对这如山的压力,张逆却异常从容,悠然自得地坐下,取出诛魔剑轻轻把玩着,以一种近乎玩味的眼神看着西门玉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