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随着对这座阵法的研究,他就发现,自己这位妻子的提议,还真有几分实现的可能。
首先就是,这座大阵,需要布阵之人,各自掌握一个节点的法力运转,对主阵之人的阵道修为,要求并不算高。
不过想想也是,若是此阵,对主阵之人的阵道修为要求太高,此阵也就失去了实战意义了。
因此,以他的阵道境界,掌握这套阵图,并无太大难度。
至于布阵的人选,要求其实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高。
那位裴真君,把布阵之人限定为上品金丹,那主要是因为,他的假想敌是元婴后期的大修士。
正常情况下,结丹修士都是可以的。
甚至,别说是结丹修士了,就算是筑基修士,只要法力足够精纯,其实也是足够用来布阵的。
只不过,若是筑基修士来布阵,因为法力层次太差,所凝聚的天地法相,就会差数个层次。
可对他而言,他只需要能自保,这就已经足够了。
毕竟,只要能凝聚出天地法相,那就是元婴级的战力。
当然,现在的他,肯定还没有布阵的条件。
毕竟,他这些妻妾中,达到筑基境的,也就十来位而已。
而且,其中还有好几位都还没有凝过煞。
但这个思路,无疑是行得通的。
毕竟,他还有合击秘术可以使用。
在动用合击秘术的情况下,他这些妻妾的法力,也是能提升一个层次的。
再加之,正魔大战,也还有百来年才会正式开战。
百十年后,他说不定都已经晋升结丹境界了。
甚至,他这些妻妾中,说不定也能出好几个结丹修士————
陈封在这里研究大阵,殊不知,道盟这边,已经有几比特婴修士,为他吵起来了。
“这些家族修士,越来越过份了。”
这一天,道盟的议事大厅中,就有一位女性元婴修士,对殿中为首的修士道:“这裴老鬼去了一趟梁国,竟然推荐了一位中品灵根的修士,来参加道盟的客卿考核,简直就是儿戏!”
她话音刚落,旁边的另一比特婴真君,就不由接话道:“这位裴道友,还真是举贤不避亲啊,我看这传讯中,这位陈道友,似乎还有血脉返祖的天赋,以那位裴道友的性情,恐怕已经招了这位道友入赘了他们裴家了吧?”
只不过,对于他的帮腔,之前这位女性元婴,并不买帐,反而讽刺道:“姓宋的,你不就是在百年前,败在了某位金丹修士手上么,何必扯上我?”
“我都说了很多次了,那次只是意外!”
对于这位女修的讽刺,这名宋姓修士,也不恼怒,而是认真道:“彼时,我神通未成,便想仗着元婴级修为,去集成梁国修仙界,确实是大意了,但我现在,又练成了数门大神通,而那位傅道友,却还困顿于金丹后期的瓶颈。”
“这件事情,宋某早就已经放下了,又怎么可能因为这件事情而帮仙子说话,我也只是就事论事罢了。”
说到这里,他不由看了这位女修一眼:“倒是石仙子你,对裴道友的举荐如此不满,看来对当年那件事情,还是念念不忘啊!”
“你放屁!”
这位石仙子,不由大怒道:“我也只是就事论事罢了。”
“这陈封不过一个中品灵根,就算有一部分先天道体的潜质,又哪有资格获得道盟的培养?”
“这裴老鬼,分明就是在以权谋私。”
“若长此以往,这道盟上下,恐后都是他们家族一脉的修士了。”
而看着这两人一见面就掐了起来,而且,还都将矛头指向了裴洵这位道盟使者,为首之人,也不由有些头痛起来。
他自然知道,这两位为何会跳出来。
正道十大宗门,虽然联合组建了这个道盟。
但十大宗门内部,却也不是铁板一块。
而其中,最大的分歧,便在于宗门修士的出身上面。
各大宗门,在培养门人弟子时,一般都有两条途径。
一边么,自然都是师徒传承了。
门中的各位长老,一般都会在门人弟子中,挑选一些资质,心性过关的弟子,当成衣钵传人来培养。
而这,便是师徒一脉,也是各大宗门的内核传承。
然而,门中这些长老,也有一部分是出身自修仙家族。
他们在招收衣钵传人时,有很多时候都会优先照顾自家弟子。
于是,这就形成了另一个派系,便是这两位口中的家族一脉了。
当然,这两脉之间,也并非泾渭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