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少女能免疫自己的“戒律”，但这并不影响她对自己能力的判断。

    “至于那些造谣的人……”

    阿波尼亚合上双手，仿佛在祈祷。

    “他们也会得到应有的‘指引’。”

    灵风由衷地感谢道。

    “谢谢你，阿波尼亚。以后有什么事情，直接找我。这件事包括……不限于仇杀。只要你需要，我都会出手。”

    这是一个沉重的承诺。

    阿波尼亚点了点头，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倒映着灵风的身影。

    她不确定未来是否需要灵风帮忙，但确定下这个承诺对她没有任何坏处。

    “那么，我就先行一步了。”

    灵风起身离开。

    当他走出大门时，阿波尼亚也已经起身，披上了那件宽大的斗篷。

    她要去见凯文。

    虽然还未见面，但凯文现在的情况，她大致已经猜想到了。

    应该与黄昏街疗养院里的那些孤儿差不多吧——认为自己做错了事情，认为是自己的无能导致了悲剧的发生，深陷在自责的泥沼中无法自拔。

    但在阿波尼亚看来，这一点都没有错。

    如果再来一遍，可能还是这种结局。

    这又有什么好苦恼的呢？

    难不成一个人成功后，就要否定曾经狼狈的过去？

    指责当时的自己“如果那样做，现在所在的位置会更高”？

    她此去的目的，只是给凯文纠正一下思维。

    不要为自己所做的事情后悔。

    人是需要往前看的，不是活在过去。

    毕竟，未来的情况，可能比这更加恶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