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勤组长说带他的师父最早也得四五点才回来,正常得五点半后,姜小乐作为新兵总不能让师父等著。
来到大院门口,将工作证递给警卫亭里的老头。
“回来了?”
说话间唐家宝顺手接过姜小乐递过来的工作证,也没细看便随手做了登记。
要知道这年月的铁路公安大院那可都是要害部门,就更别说位处京城的铁路公安大院了。
这里是一级保卫单位!
作为首都重要安保机构,门卫制度更是严格!
不仅常设固定岗哨,需要24小时值守,值守的警卫最低也是退休的老公安。
人员需要登记,进出人员的包裹、行李和随身物品都需要进行检查。
姜小乐是看过相关规章制度的,接过递还回来的工作证时,便顺势将手里的包裹也递了过去。
“嗯,这以后回家也没那么勤了,家里就让带了些东西过来,您查查!”
作为新人,他自然知道要多配合些,唐家宝也没觉得有什么,接过包裹打开瞅了瞅,也没太过细看,便又给还了回来。
“你这是不准备去食堂吃饭了啊,带这么多萝卜和鸡蛋过来?”
姜小乐摇头笑了笑,“没办法,家里非让带上,不带还不行!”
听到这话的唐家宝不知道为啥突然就笑了,笑得警卫亭外站着的姜小乐一脸的莫名其妙。
唐家宝也发现了问题,连忙摆了摆手笑道:“哈哈哈,我这可不是笑话你!”
“就是你刚那话,让我想起咱大院一个人。”
姜小乐会来事儿啊,闻言连忙掏出根烟递了过去,“您给说说,我这人就好听这些稀奇的!”
唐家宝开始还推辞著,但让了几次便就收下。
也没抽而是放到了一旁,望着姜小乐就笑道:
“你这样的其实并不稀奇,毕竟是刚来咱们大院,以后也要长时间在里头生活,备的东西多也正常。”
“就别说你这才两口袋了,那大包小包甚至弄个推车推进来的都不在少数!”
“有些退伍转业到这里的外乡人,第一次来也不知道情况。”
“连报到加入住,甚至连棉褥和锅碗瓢盆都带上,那家伙事都能装上一板车!”
姜小乐适时插了句话问道:“还真有用板车拉过来的?”
”唐家宝立马就笑了,“你以为呢?”
“我守在这好些年,别说板车了,驴车赶着过来的我都见过!”
“就这,都还不算啥!”
“你知道我见过最稀奇的是啥不?”
“是啥?”姜小乐好奇问道
姜小乐本来也就是抱着和人搭搭话、拉拉关系的想法才扯这么些,可这说著说著,真就被唐家宝说的有些好奇了。
要不说以前那茶馆说书的不是啥人都能干呢,语言、情绪、表情、动作的相互配合一样都不能少。
望着唐家宝一脸神秘笑容、还冲着他挤眉弄眼的样,姜小乐甚至觉得眼前这老头在这干保卫都有些屈才了。
这换作以前铁定是说书界的话事人!
“我还记得那家伙拎着个大麻袋来的门口,我当时打开麻袋这一看!”
“乖乖!”
“一根少说三四十公分长的大牛角就这么摆在里头。”
“牛角?”姜小乐一怔,“随身带着这玩意?少数民族啊?”
“哟?”唐家宝颇为好奇地看了眼前这小伙一眼
“你还知道这种事儿呢?”
姜小乐点点头,“报纸上看过,也不太懂。”
“那你真看对了,还真是少数民族的,但哪个民族的我给忘了。”
“只记得啊,那玩意又黑又粗还带拐弯,但这也不太让人觉得稀奇。”
“最稀奇的是那弯牛角上用染料刻满了花纹,牛角最粗的地方还画了两个小人。”
“小人头上画著小辫,红色身体、白色脸,脸上那眼睛和嘴是一水的黑。”
“当时也不知道啥情况,可能是天气太热还是啥原因,那眼睛下面就和染料化开了一样,是流的一脸黑血泪啊。”
“红身子、白脸,加上黑血泪,你想想?”
“我看那一眼,正好对上俩小人的眼睛,当时差点没把我尿给吓出来。”
说到这里唐家宝是一脸的心有余悸,可能是想到了当时的画面,老头忽的浑身一激灵,给姜小乐都吓一跳。
“知道当时那家伙是怎么跟我说的吗?”
姜小乐摇摇头。
“那家伙说:没办法,家里非让我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