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不是为了救人!他就是为了羞辱我!”
他故意在最后关头派兵过来,故意用这种碾压一切的武力展示他的强大,就是为了向所有人证明,我詹雅洁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和笑话!
凭什么?
凭什么他什么都有?凭什么他能主宰一切?
那些愚民也该死。
刚才丧尸冲进来的时候,他们就应该被撕碎,被吃掉,成为这个肮脏世界被净化的养料。
他们凭什么活下来嘲笑我?
一股无法遏制的怨毒从詹雅洁心底窜起,瞬间吞噬了她的理智。
“杀了他。”
詹雅洁的声音很轻,像是在梦游。
站在她身旁的一名火焰元素骑士愣了一下。
他浑身包裹在赤红色的铠甲里,座下的战马喷吐着火星。
骑士晃了晃脑袋,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让你,杀了下面那个铁疙瘩!”詹雅洁猛地转过头,五官扭曲,活像个发疯的女巫。
火焰元素骑士顺着她的手指看下去。
那尊五米高的星辉傀儡正安静地站在原地。
刚才那一炮的余威还在空气中震荡。
火焰元素骑士的直觉在疯狂报警,下面那个红白相间的怪物,根本不是他能抗衡的存在。
更何况,那是刚刚救了整个营地的恩人。
为什么要杀它?
骑士仍旧踌躇不前。
“闭嘴!”詹雅洁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声音尖锐得刺耳。
“我是你的领主!我让你杀谁你就得杀谁!去把它给我拆了!拆成废铁!”
她疯了。
骑士的忠诚度直线下降,但在最后一刻,它还是动力
战马嘶鸣,四蹄踏出火焰。
火焰元素骑士从内墙上一跃而下,化作一团燃烧的流星,直奔下方那尊刚刚开过炮的星辉傀儡而去。
营地里的幸存者们正骂得起劲,突然感觉头顶一阵热浪袭来。
“我操!什么情况?”
“詹雅洁的兵疯了吗!”
所有人惊恐地散开。
他们眼睁睁看着那名精锐的火焰元素骑士,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将手中燃烧着高温烈焰的长枪,狠狠刺向了星辉傀儡的胸膛!
“当!”
一声沉闷到极点的撞击声在营地内炸开。
那杆足以刺穿重型装甲的烈焰长枪,抵在星辉傀儡亮白色的胸部装甲上。
星辉傀儡站在原地,连半步都没有后退。
枪尖已经因为巨大的冲击力而弯曲、崩碎。
而星辉傀儡的装甲上,连一道划痕都没有,它只是偏过头,疑惑的注视着这个袭击者。
营地里的幸存者们愣住了。
他们看了看那杆断掉的枪,又看了看连半步都没退的星辉傀儡,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
“噗嗤……”
不知道是谁先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笑声就像是会传染一样,瞬间在人群中炸开,变成了前仰后合的哄堂大笑。
“哈哈哈!我操,笑死老子了!”
“这他妈是在干什么?刮痧吗?连个印子都没留下!”
“我还以为多牛逼呢,感情是上去给人家挠痒痒啊!”
一个断了胳膊的汉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指着内墙上的詹雅洁破口大骂。
“臭标志,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人家刚救了我们,你转头就让领民去攻击它?你那破铜烂铁也配跟陆大佬的兵碰?”
人们前仰后合,指指点点。
刚才那种面对死亡的恐惧,在这一刻全变成了对詹雅洁的嘲弄。
蚍蜉撼树。
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半空中,一直盘旋的嵌合体凋零发出一声暴虐的嘶吼。
星辉傀儡脾气好,它可不好。
火焰元素骑士还没从武器崩碎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就感觉头顶一黑。
几根粗壮的触手,如同闪电般探出,一把将他连人带马死死缠住。
“啊!”
骑士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他身上那层引以为傲的火焰元素铠甲,在接触到触手的瞬间,发出刺耳的嗤嗤声。
赤红色的铠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黑、溶解,化作一滩黑水滴落在地上。
“咔嚓!”
触手一卷,直接将半个身子已经融化的火焰元素骑士塞进了嘴里。
骨头碎裂,鲜血飙射。
这画面极其血腥恐怖。
但营地里的幸存者们,却没有一个人感到害怕。
“